欧华生他们四个人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再陪葛老打牌了,葛老觉得这个家突然变得好冷清,所以每天背着手跟在韩栋的后面。
韩栋也没有办法,很想不让他跟,但又怕他太无聊去烦南晚,韩栋可不想未来的弟弟妹妹还没出生就被一个小老头弄得抑郁了,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让他跟。
跟是让葛老跟了,但小老头嘴巴太碎了,逮到人就想教育,把韩栋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小跟班都吓走了好几个。
从而村里人每天可以在各个角落都能听到这一老一少的拌嘴声,估计哪天没听到都会觉得不习惯了。
正月十五那天,村里又来了一辆车,这次不是吉普车,而是黑色的小汽车。
村里人一看就知道肯定又是来找韩家的谁的。
车上的人不知道葛老住哪里,只知道是住在姚君雅逃过来后安置的家里。
葛燕楹记得她跟葛老在省城医院碰到的时候,听葛老好像说起过那家的孩子叫小飏。
这次来的不仅仅是葛燕楹,还有葛家老大的两个儿子,葛萱杞和葛萱栀。
葛萱杞和葛萱栀一直是在外省大医院工作的,葛老知道事态不对时就让大哥跟他们脱离了关系,两兄弟也因此没被牵连。
两个人虽然在明面上跟家里脱离了关系,但暗地里却一直在帮助受到牵连的亲人。
这次兄弟俩过来,是想告诉葛老他们全家已经都没事了,家里的房子也被还了回来,家里人都陆续回京了,只是当知青的还留在原来的地方,毕竟粮食关系都在当知青的所在村里。
葛老来了洋凹村后就没再去关心过家人,他相信把他弄到这里来的老东西们,他也笃定,只要政策允许,他们家人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到了洋凹村以后,看到村口的墙角边坐了一排的妇女同志在那里边晒太阳边聊天,大部分手里都拿着鞋底在纳,也有些正抱着小奶娃。
看着村民们的悠闲样子,葛家人就觉得这个村子的日子过的不错。
“同志,请问一下你们村的小飏家怎么走啊?”葛燕楹上前问道。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开着车来村里的,那肯定是去韩会计家的。”有大婶笑道。
“那是,韩家是什么人啊?从老太太开始就没有简单的人物,前不久来接住在韩家的几个人那阵仗,我滴个娘嘞,当时把我差点吓尿了。”
“哈哈哈……”
葛燕楹尴尬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些老姐妹们笑的前俯后仰的,可就是没有人告诉他韩家怎么走。
“这位女同志,你也是个领导吧?”
“这还用得着问吗?你看她都剪着领导头不是,还有这衣服,也是领导才会穿的,我去县里的时候看到过。”
“这位领导,你这次上韩家是要接谁呀?”
“还能接谁,肯定是那个经常跟在小栋后面的老小孩呗,韩家可只剩下他一个了。”
“领导,你是来接葛老的吗?葛老不是说是大夫吗?南老师的肚子现在可太需要他了,你们可不能把他给接走。”
一听到这话的村民才都反应过来,南晚现在可不能没有大夫,要是大夫走了,肚子里的孩子和南晚出点事情可咋整?
“是啊!领导,我们南老师现在可是特殊情况,可不能把葛大夫接走了。”
村民们都激动地站了起来。
葛燕楹突然很是感动,没想到村民们会那么维护姚姐姐的后人,姚姐姐的一辈子也算是没枉费了。
“同志们,同志们,请你们别激动,我们不是来带走葛大夫的,我们是葛大夫的家人,很久没见了,这次就是跟家人一起来看看葛大夫的,葛大夫是我的四哥。”葛燕楹马上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