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送你的,可是最稀有的金卡!”
王夫人的脸抽搐了几下。
呵呵。
送她的确实是金卡,可她一个圈子里都公认的“菩萨”,岂能去悦己堂那种地方?让人看到了,还以为她也是那起子争风吃醋的愚妇!
更别说蹦蹦跳跳了,简直不成体统!
偏这金卡是实名制,还不能转让。两千两银子啊,真真儿叫人心疼!直接给她银子多好?
王紫凝到底还是答应下来去劝王熙凤。
毕竟王熙凤闹这一出,连她都没有得到半点儿风声,个中原因她也挺好奇。
说起来,凤丫头似乎年后就没再来过悦己堂了,她这段时间事多心乱,竟然没注意到。
因为当天下午还要去悦己堂一号店领操,王紫凝去找王熙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半晌——起早是不可能起早的,打死也不可能!
王熙凤听到她的来意,先告上了罪:“劳姑妈惦记,都怪侄女儿不懂事,只想着您因蟠兄弟的事儿忧心,便没拿这点子小事儿去烦您。这下可好,害得您还专程跑了一趟……”
薛蟠之事涉及朝廷机密和薛蟠本人的性命,王紫凝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真相。
只装模作样地压了压眼角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总得往前看。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以后你们也莫要在我面前提他!
……倒是你们府里,好好地为何闹到这般田地?”
王紫凝不过耽搁了半天,事情便有了新进展,据说贾赦已经写好了分家文书,还跑到贾珍养病的屋子里,强抓着贾珍的手按了手印。
秦可卿再厉害,一是不方便出入公公卧室;二是遇上这么个混不吝的隔房爷爷,又能有什么办法?
昨儿晚上,“族长批复过”的分家文书便送到了贾母手中,贾母气得直接晕了过去,太医都请了好几位,这事儿才暂时消停下来。
王熙凤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叹口气道:“姑妈,我有了身孕。”
王紫凝这才注意到王熙凤的肚子。
俗话说,瞒五不瞒六,凤姐这肚子细看已经能看出来了,起码得有五六个月——可不是?若没五六个月还出问题了呢!贾琏可是去岁十月底去的金陵。
只是……这有身孕和分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