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白净腼腆,不像个练武的,哎?你既然向我打听他自然该是见过的,那还来问我?”
“我离开上京的时候他还是个没长开的小毛头,”列清昭说着不自觉的浅浅一笑:“整日沉默寡言,只晓得跟在表哥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我每次想要与他说话,定然要费上一些功夫才能如愿。”
盛澈瞧着列清昭的神色有些古怪,故意试探道:“上京城里这么多人,你偏偏只问起他,他是你什么人?”
列清昭顿了顿,反问道:“娘娘觉得他该是我什么人?”
这话问的没个来由,可盛澈却分明从他的眸子里瞧出了一丝期待,期待有人可以明白他藏匿许久无法宣之于口的心思。
回想起赵倾城曾经与她提及过关于冯和槿的事,再看看眼前对他甚为关切的男子,盛澈一下子明白过来,猛的站起了身。
“你……你喜欢他!”
列清昭不置可否,笑的洒脱:“那便请娘娘回宫之时代我向阿瑾问一声安好。”
盛澈瞪圆了眸子:“你……可真是个胆子大的。”
“胆子不大也不会只身在这骑羽族了。”列清昭扬扬眉梢。
他改头换姓潜伏边疆多年,若是东元大军一朝破了骑羽族,他身为靖北王世子,大抵也会承继父业常守封地,上京与他来说,便是浮生若梦了。
待列清昭离开,盛澈呆坐在矮桌前久久未动,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凌与枫啊凌与枫,你若是再不抓紧些,你的小尾巴便要被别的人抢走了。
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就是不开窍哪。
翌日晨时,列清昭急匆匆的前来,手里是一方白瓷茶罐,盛澈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一大早的拿好茶来孝敬我,又想打听点什么事?”
列清昭面色不虞,压低了声音道:“央措回来了,与他一同回腹地的还有安南国二皇子和他的王妃。”
“那又如何?”盛澈伸了个懒腰:“骑羽族来了贵客,那小可汗不得随行招待,刚好拖住他,免得他来我这里找茬。”
列清昭急道:“娘娘,你在皇宫之中怎么就过的这么自在,什么都不晓得,那安南二皇子的王妃是陛下的亲姐安华长公主,在上京之时长公主可曾见过你?是否晓得你皇贵妃的身份?”
盛澈迟疑了片刻:“应该是没见过的。”
“那便好,若是被长公主认出,不小心暴露你的身份那就大事不妙了,贴身护卫与宠妃,孰轻孰重央措怎会没有盘算,到时我怕他为了羞辱陛下做出些出格的事。如今看来,他因芜央城一战对你还有所忌惮,只要你性子强硬些,他一时半刻的应是不会胡来,待会儿见了安华长公主,你只要……”
盛澈似是想起了什么:“等等!安华长公主?这名号有些耳熟呢,陛下的姐妹是不是都被封了长公主?”
“先皇有四位公主,一位早夭,剩下的三个均已成年婚嫁,这位安华长公主为先帝的二公主,是个放浪形骸的主儿,前几年驸马爷战死,安华长公主便在府上养了些……哎呀,总之后来被陛下赐婚再嫁,嫁的便是如今的安南二皇子。”
盛澈越听越觉得熟悉,终于在听到再嫁之时想起了自己那些胡作非为的往事:“安华长公主是不是叫……赵钦宁?”
“是的,”列清昭瞧着盛澈脸色有些难看:“娘娘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位长公主晓得你的身份?”
盛澈颓然道:“她应该不晓得我是陛下的妃子。”
列清昭顿时松了口气:“那便无碍,到时见了娘娘回话谨慎些就是了。”
“我不能见她!”盛澈眉心紧蹙,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为何?”
方才列清昭见到央措之时,分明听到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