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文宇的眼尾有些发红……
文宇皱着眉,咬了咬牙,“文子~照顾好家里!还有......”说着他顿了顿,又道:“对不起!”
说罢,他一把掰开她的手,顺势掏出怀里所有的金票往地上一扔,望着越来越小的人儿大喊道:“我很快会回来......”
嗖~
一道红光直追而上,那是龙刺发出的红光!
夜色下的天空,那诡异的锁仙袋颤了颤,一眨眼便无形遁迹......
坐在地上的文姒“呼嗤呼嗤”喘着粗气,她刚才听错了吗?!
对不起?!
他在道歉?!
哐当~
一声清脆,天落金票。
地上躺着一面小铜镜,还有大小不一沾染着血渍的金票。
突然,文姒的心泛起莫名的难受,顿时红了眼睛。
宇子是为了赚钱才会经历这场风雨,自己肤浅了......
“文姐,二哥没被抓走!”
......
几个孩子哪里知道,文宇被吸入锁仙袋前龙刺奋勇直上,只差一步便可阻断锁仙袋的吸力。
而紧随其后的阿华却完美的躲过一劫。
......
安静已久的村子,隐隐传来人们的小声细语。
“真惨!还是我们好,只看戏不打架,安乐过日子!”
“看样子,这次青倌楼不仅伤亡惨重,连着这几个孩子都遭殃了!”
“唉,谁说不是呢?!”
“牙山镇又要变天罗!”
.............
“好像要下雨了!”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人站在忆海池边。
这个年轻人长得浓眉大眼,若不是那红红的酒糟鼻拉低了几分颜值,那因繁忙而没空打理的络腮胡都能给他再添几分男人成熟的韵味。
此时,他一手拿着天蓬尺,一手摸向系在腰间的帝钟,看了看天,又扭头看向身侧的忆海池。
湖面上浮着一堆仰面朝上的“尸体”,每个人身上裸露的位置都带着一些淤青。
若非此起彼伏的鼾声,眼前这一幕绝对会让人毛骨悚然,就特么就是一堆浮尸。
男子轻叹一口气,似自言自语道:“马上要走了,就当做件好事!”说着他取下腰间的帝钟。
顿时神仙林深处的一处山谷,传出一声声“叮呤叮呤”的声响,清脆的声音让忆海池上的呼噜声变得更大了!
“天蓬大哥,你也太尽职了吧!都马上要走了,你还在担心他们伤没好?”
迎面走来一个身形高大、手捧一个五彩灵龟的年轻人,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与天蓬一样身穿黑衣头戴斗。
真武一把搂着天蓬的肩,目光落在湖面上,笑道:“别担心!这帮崽子死不了!”
天蓬憨厚一笑,就着手中的天蓬尺指向湖面,“这帮家伙估计是急了眼才伤得这么重,他们可比咱们狠多了。”
“别担心!这忆海池能治疗伤病,又能让他们睡个觉回忆过去,就当休息了!”真武一边说一边将五色灵龟放到肩上,接着将头上的斗笠取下,一头倒奔的黑发披散在身后。
只见他看了看自己的黑衣,“再过半天咱就得换工服啰!”
天蓬似想到什么,将手中的天蓬尺插在腰后,“真武,你说老大比我们早走一年,他在冥府会不会不习惯?!”
对着五色灵龟吹了口气,刚才还伸得老长的龟脖子嗖的一下就缩进龟壳里,逗得真武噗嗤一笑,“呵,咱们不也马上过去了嘛!”
“唉!”天蓬叹了口气,双手抱胸看着湖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