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回过神时,文宇这才发现竟然被人打了,可是自己却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那力道,还如此之大!
他一脸惊讶,昂起头死死盯着眼前的这群蒙面之徒,心中万匹马儿奔腾而过。
“哟?!这不就是表演脑袋磕大石那小子吗?”
说话的人脑袋上长着两个牛角,顿时让他想起光头带来的那个憨憨。
此时,牛角吨一脸嚣张,早已不是先前那个反着拿书边走边读的怂货模样。虽然蒙着脸,但那朱耳朵还有说话的嗓门,已经让趴在地上的文宇一眼就认出。
在他身前,站着一个头戴破草帽,从头到脚被一块黑色长纱覆盖的矮个子男人,目测身高也就一米二三。
抱着白扬的阿华仍在不停咳嗽,他忍着胸口的疼痛将摔倒在地的文宇一把扶起,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呸!”接着肿着嗓子回应道:“咋了?!有种你自己磕啊!”
阿华看了一眼捂着胸口的文宇,转头冷眼看向院子里的人,“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们就是私闯民宅,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此时的阿华一脸正气,抱着白扬与炎文宇并排而立。
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的姿态,站在这个可以任人随意进出的破院子里叫骂。
因为这是他的家,也是他们的家。
打小为了吃饱肚子,他带着阿能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
为了活下去找点吃的,时常被一群人追得到处跑,最后那一次还是为了救炎文宇,二人跑去人家祠堂偷吃的。
所以,阿华对眼前的阵势不害怕也正常。
牛角吨嘴角一扯,带着一脸嘲讽,“师父,白灵那婆娘就是被他们救的,肯定藏在这里!还有,光头也是被他们打的......”说着他带着怒气指向文宇道:“今晚若不是他们,我们肯定能灭了青倌楼!”
“哇......哥!打!哇......”
白扬边哭边闹,许是太小只是现在还无法表达,那捏得紧紧的两个小拳头不停挥舞,似乎在告诉他们:小爷很愤怒!
黑纱之下的脸庞显得异常冰冷,朱常 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眼眸闪烁着寒芒,嘴角轻蔑的勾起,心下正暗忖着:光头仗着留香院在外坏事做尽,被收拾也是迟早的事。只是他现在仍是留香院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
他沙哑着嗓门一脸戏谑:“磕大石?!呵呵,不过如此!”
光线不足,文宇无法看不清黑纱下的脸,光听声音,似乎年纪不小。
牛角吨是牙山镇第二大神力选手,他嘴里的这个矮冬瓜有可能就是第一选手了?!
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人,文宇心下暗忖:怪不得青倌楼被欺负成这样,一群狐狸如何能应付得了同在留香院的三个顶级神力系高手?!
朱常冷哼一声,刚才他隔空甩出的那拳金刚破,按理被打的人不死也该残废。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连着两拳击击出都如打到铁石钢山,而对方只是吐了一口血。
朱常握了握藏在黑纱下的手,五根手指因撕裂感的疼痛在瑟瑟发抖,只是没有人清楚他此刻的窘态。
此时,除了白扬的哭闹,身后的两间屋子没有一点响动。
这么大动静如果还能睡着,那绝对是牛B人物,比如:那欠下巨款带人跑路的师父紫苑。
脚指都能想到屋子里那大大小小的几双眼睛都静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作为是家里唯一的成年男人,他怎么能让他们去面对这样的危险?!
想到此,文宇拧着眉捂着胸口大喝道:“就是老子打的,咋了?”
说话间他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风清云淡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