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睡得死死的阿华闭着眼正露出一脸色相。
文宇噌的坐起身子,若不是旁边还睡着白扬,估计又会是一顿血雨腥风。
这兔崽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睡觉一点不老实!时不时还跟个小女人一样往他怀里钻。
这刚好几天,又来?!
难道,是因为开了封印的关系?!
或是,受了刺激?!
回想他看光头时的羞涩,在麻嫂家门口的亢奋、还有师父发羊癫疯时那渴望激情的眼神......
文宇顿时一个激灵。
尼玛。
人家青春期是雄性激素爆棚,这家伙怎么一会儿反一会儿正?!
似想到什么,他瞳孔一缩张大嘴巴.
不会是性取向出了问题吧?!
“美人儿,来,亲一下!”
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阿华,小声喃喃着噘起两片厚实的嘴唇,眼瞅着又要凑过来。
惊得怒目圆睁的文宇下意识就是一脚,那货如同煮熟的小龙虾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呦~我槽”穿墙而出。
呃......踢重了。
本就不太结实的土坯墙上,那躬着的人型洞又大了些。
好就好在,没塌。
过了好一会儿,那货才懵懵懂懂闭着眼睛摸进了屋,嘴里还唠叨着:“咋回事?怎么又特么跑外面去了?!”
翌日。
文宇醒来时已艳阳高照。
这是他来到牙山镇睡得最好的一晚,还做了一个挺美妙的梦。
梦中,他又回到丹灵宫属于他自己的炎种殿。
看到那小女孩又在给他喂水,一如昔往的将水喂得他满脸都是。
那声音听着......稚嫩悦耳。
可惜,直到醒都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只是这次,他似乎还很享受......
他狠狠伸了一个懒腰,左右两侧已空无一人。
阿华应该带着白扬早起了。
文宇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起身,顶着一头“白鸡窝”,肿着眼吊儿郎当斜靠在门口。
似乎,还没睡够!
院子里,师父正背手而立看太阳。
阿能恭敬站在她侧,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跟她说着什么。
臭“蚊子”抱着白扬站在一旁认真听着,见他出来还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大清早的,想干嘛?
文宇挑了挑眉,懒得搭理。
阳光正好,清风徐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摊开双手闭上眼睛。
一个字:爽!
尼玛,不欠钱的日子是真快活啊!
一直阴沉的心情就跟天气一样放晴了!
另一头,云儿已经在扫院子。
手上那把又长又旧的竹扫帚看上去十分滑稽,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嫌弃,按他的话这是可以让家里变得干净的东西。
阿华乌着一只眼坐在板凳上一边劈着柴一边骂骂咧咧:“师父啊,我最近梦游厉害,您有啥方法没?”
只见那边说道:“慢慢就习惯了......”
大家已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人,文姒阴阳怪气说道:“哟~宇子兄醒得真早啊。”说话时又跟他眨了眨眼睛。
啥意思?!
难道今天老子变帅了?!
个个挤眉弄眼的盯着他,特别是阿能那一脸贱嗖的作死样。
文宇慌忙掏出玄天镜,除了眼角一坨眼屎,那绝对是可以亮瞎人的一张脸。
他情不自禁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脸赞叹,“真他娘的帅!”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