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越想越气,文宇一脚将光晨踢翻在地,开始挥拳而向。
伴随着野猪般的嚎叫声,完全不给对方还手之力。
文宇不想说话,只想干架,想把那一直堵在胸口的怒气和不甘发泄出来。
呯~
嗷~
呯~
嗷嗷~
呯嗷平嗷嗷......
发泄的过程中,文宇用余光瞟向仍在顺毛的家伙,不禁眉头一紧,咬着牙道:“阿华,赶紧把你的毛顺顺,烦人。”
“哦~”
阿华回神,跟着眉毛一竖,眼睛 一横,憋足一口气,如站在茅坑上拉屎一般,从鼻孔里憋出一个长长的“嗯”字。
玄气流转,小伙子的发型再次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看着地上一片狼藉,阿华满是心疼,自然的蹲下身子开始收拾。
许是裤腰太大,腰下露出一块白白的皮肤,引得挥拳如雨的文宇又瞅了一眼,上面还竖着一截小沟。
擦!没穿内裤!
嘭~
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怨念,他照着光头的脑袋又是狠狠一拳,继续开启揍人模式。
每天摆摊,总会遇到这些挑事的家伙捣乱,看在钱的份上他不想计较。
现在,他只想赚钱交房租。
家里的人越来越多,除了吃饭还要买药治病,也不清楚师父受了什么刺激,选择一直躺平,还大言不惭的说反正能赊账。
白天,他要准备食材、熬药、洗尿片。
晚上还要出摊,夜深人静还得走上十几里路才能回家,真特么是日夜操劳!
昨晚睡前,他明明将辛苦攒下的四千金房租放在枕头下,可大早起来却不翼而飞!
当他慌慌张张顶着一头鸡窝白毛跟死了妈一样冲出屋子,便看见自己的恩师正打着哈欠负手而立,说是在看太阳。
当他唾沫横飞说完事,对方丢过来八个字:“没事!丢了再赚便是!”
再赚?!只剩下两天!
他想死的心都有......
他有一种冲动的想法,是不是来这个地方历练就是一种错误?!
可是不来,如何能知道师门被打下凡尘的原因?!
带着满心烦恼他仰天长叹,“呃......”该怎么办啊?
阳光暖暖照在身上,他也有了一种追随师父 脚步的冲动。
要不也学学内视点火?!
可理智和家风却告诉他:不可以!
除了师父,家里就他最大,若是也跟着躺平,那一家人真要露宿街头了......
男儿狰狰铁骨,怎可因暂时的困难而选择躺平?!
调整好情绪,他刚一回头便被隔壁飞过来的一只四十五码的臭鞋“啪叽”打在脸上。
接着传来房东麻嫂的臭骂:“杀鹅能不能决断些?鹅都叫了半个小时了,能不能有点同情心?!鹅也有尊严!”
许是听到“尊严”二字,一直躺平的师父突然良心大发,咧着嘴对他说:“房租的事我也会尽上力,今晚姐姐就上山去打夜猎,不回来了。”
师父都动了,他也不能颓废不是?!
忍着脸上的火辣,他咧嘴一笑,一双眸子闪烁着紫星。
只要勇敢坚持,生活一定会变好的!
钱!要赚钱!!赚钱赚钱赚钱!
今晚开摊,前后才卖了十来金,他本就有些毛躁。
一想到家里的囧况,他不得不对这两个人一忍再忍。
反正钱也凑不齐了,大不了摆烂。
炎文宇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在这个光晨身上。
打了一会儿,似乎还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