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你这娘当得可真称职啊。”
楚月漓听来语气不善,赶紧自我检讨:“王爷,的确是月漓的错,没看好澈儿,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
祁墨冷笑:“你拿什么保证?撇下他去抓贼?”
“月漓知道说什么王爷都不信我,可澈儿是月漓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这次确实是月漓疏忽了,以后不会的。”
“爹爹,娘亲对我很好的,你不要骂她了!”糯包子不知何时跑到了楚月漓身旁搂着她。
祁墨沉默片刻才说道:“既是他的娘亲,就当好好待他。”
楚月漓悄悄抬眼看向祁墨,一张俊脸冷冷清清,平白生出几分落寞孤寂,轻声地答了句:“是,多谢王爷。”
“爹爹再见!”许澈朝祁墨挥挥胖手准备跟着楚月漓离开。
“小胖子,再给你说一次,以后不准叫我爹!”祁墨忍不住喝道。
许澈死猪不怕开水烫,吐了吐舌头:“好的,爹爹!娘,快跑!”说完就要奔下楼。
楚月漓赶紧一把拎起他,尴尬的朝祁墨笑了笑,才朝楼下走去。
“三夫人,留步。”祁泽跟在楚月漓身后也下了楼。
楚月漓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在下祁泽,别无他意,只是希望王爷的话三夫人别往心里去,王爷对您和小公子并无恶意,今日也是心急才会说了重话。”
楚月漓赶紧摆摆手:“客气了,今日是月漓有错,感谢王爷都来不及,又怎会怪王爷。”这尊大佛谁敢记恨,怕不是嫌命长了……
祁泽笑笑:“三夫人以后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了……”
回了许府,楚月漓将糯包子的裤腿撩开,细致包扎的白纱渗出丝丝鲜红:“包子,磕伤了怎么不给娘说呢?”
“娘,只是破皮了而已,小问题。”
“屁才小问题,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幸好王爷给你清理包扎了。”楚月漓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心想这墨王爷看起来不好相处,对孩童却如此细心,人还是极好的。
“快给娘讲讲,怎么又碰上王爷了?”
“唔……本来我是站在一旁看娘抓贼的,正起劲儿呢,结果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将我挤得找不到方向了,然后就被爹爹捞出去了。”糯包子奶声奶气地说着。
楚月漓心中越发后悔,若是被人抱走或是被人群踩伤,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都怪娘不好,一时没顾得上你,要是你真出了什么意外,娘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糯包子抱住楚月漓脑袋:“娘亲抓贼是应该的,澈儿不怪。”
闻着淡淡的奶香味,楚月漓怜惜之心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