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时俊身份背景:欧时俊是岭南醉心阁的阁主,在整个江湖武林中占有一席地位,他年轻有为,不过十九岁,已名满江湖,那张俊脸,在诸闺阁女子中更是她们的梦牵魂绕之人,这家伙,不光长得好看,武功好,那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其父是前朝宰相,虽已故去,但那门生却是满布朝阁之中,无论前朝,新朝中多有其门生占据着高位,其母出自岭南首富之家,世代经商,家中富可敌国,要不是新旧朝更替,其家门更是满大盛也找不出来比他们家更加的富足与占据高位的门第。
有钱有势有颜,这些条件个个满足,算是从表面条件来挑也挑不出毛病来的完美之人。在历经两朝大起大落,生死离别等家族变故后,欧家是唯一一家,保全财产,名利,还能在前朝与大盛朝两朝中无一欧家族人死后战乱的家族。
新旧朝更替后,其父病故,其母亦是避世,静心养心,很少出欧府。
欧时俊,又上进,不满足现状,积极向上,自创了醉心阁,也算是富二代,官二代,在大盛朝创业的第一人。
平时甚少露面的他,居然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还和柳细月在一处。现在又做出如此行径,在诸人眼中如此荒唐行为,让人瞠目结舌之余,还吃了一个大瓜。
崔府后院内一间一字开的三间平房中,欧时俊被绑于一根一个成年人可抱住的大木柱上,一盆冰冷的水泼于其脸上,让他整个人顿时都清醒了不少,他微睁开眼,看到眼前身侧各站了两个护卫打扮模样的人,面色肃穆,这个屋子内,为首一个坐于一把太师椅上的女子,一身藕色外衫,上绣着不少的精致梅花,服饰精致,面庞似在他的脸上身上打量,他忽然一阵头痛,才想起之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现在又为什么在此处?”
屋子内,目前,除了他和两个护卫,还有那个女子外,便还有些手拿刑具的人,其中有两个牙婆服饰的中年妇人,在那儿细细打量他,她们穿着统一的服饰,站于此女子的身后。
此女子不是别人,便是凌暖夏。
凌暖夏见她已醒,从坐着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踱步到了他的跟前,对他似有打量,眼珠轻转,眸间带着轻松神情,语气柔和婉转不失温和,“欧公子,吾已派人去了欧府,可这欧府应门的却只有一个老管家,眼昏耳聋已无甚用处,现在唯一能证明你身份的人也没办法帮上你。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不说出实情,那柳细月那边可是已招的十有七八,余下的机会你都不再抓一下。后果你可好好细究下。”
这家伙刚才已醒过来好几次,怎么问都不开口,不交待,只是静静地看你几眼,便又沉沉睡昏过去,撒在他身上的迷药,明明已让他服了解药,早就解了药性,这不是拿她开玩笑,便是在耍她。湘蓝郡主与崔大伯母可是一再重申,他的身份的特殊性,不得用刑。可她实在是忍不住,已经对他泼了好几大盆的冷水了。
他如果再不交待,可不能再把她绑着了。
他在此处不到一个时辰,已有多拨亲戚,官眷来说情。
那理由也是五花八门,有威胁,有恐吓,还有贿赂,许有天大的好处的。但那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让她放了欧时俊,并且顺带着给他恢复了名誉。
要不是崔家的护卫军,替她守护着这里里外外,她现在都不知道身首异处了。
在审讯他这个时辰的过程中,中途湘蓝郡主来了一次,那拉得老长的脸,明显的不悦。
待她走后又好几次让人给她带了话,只能再给她一炷香的时间,这会儿香都燃了大半,她心下已有些焦灼起来。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岭南的天气虽好,但也禁不住那冷水一盆一盆的往他脸上浇呀。
此时的欧时俊,脸上被冷水浇的红一块,青一块的,浑身上下都湿了。蕊儿告诉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