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夏下了马车,手里提拎着一个食盒,朱漆三层食盒内放置了不少的吃食,皆为糕点,果饮。
暖夏刚下马车,崔浩便从崔府里面出来,面色凝重。
一脸的苦相,崔浩与崔显不同,他有什么情绪,很快能让人从他的脸上读懂。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护卫军,崔浩并未注意暖夏下了马车,而是自顾自的向那两个兵士倒苦水,那语气颇为郑重,“少主这次的伤伤得这样重,后背上整整一条那样长的伤疤,那血肉都糊到了一块,也不让给叫太医,心疼死我了,可怎么办呀?!”
那两兵士也是凝眉聚神的想了良久,其中一个边开口边无奈地摇头,叹气道,“浩哥,你都没有办法了,我们更加没有办法了。”
另一个兵士一拍大腿,大声道,“去请凌家三小姐呀,这两个月来,我都观察出来了,少主谁的话都不爱听,但那凌三小姐说的话,他可是都一一听进去了。”
崔浩与另一个兵士目光都落到了那兵士身上,一脸的期待,一副何以见得的模样。
等着他说下去,那兵士便眉飞色舞,认真布满眸间,“还记得吗?在越州行宫时,少主亲自接送,把本来想扔的马车布帘子,就因为凌三小姐亲自缝的那帘子,少主当宝贝藏了里来,还特意用了一个金丝楠木的高级箱子货来存放。每次搬家都带着。还有那,隐山一战中,少主拾到了她的一件首饰,他一直藏着,每每我们在战事记紧的时候,他都随身带着。军帐中长夜漫漫,他都以此来慰籍心灵,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与那一个书呆子相比起来,凌三小姐怎么还是选了那书呆子。我都替少主不值。”
另一个兵士也替他家少主鸣不平,语气颇为替他家少主不值也道,“可不是,我是个女的我都选少主。”一声叹息,“可架不住少主喜欢呀,少主每次见到凌三小姐后便会高兴半天,如果与凌三小姐闹了什么不愉快,他便能郁闷半天,脾气都像冰山。我可是摸准了他的脾气,这会儿,他心情不好,我们还是走的远一点。太医呢,还是要请的,我们偷偷去请,就说是太后得知了他的情况,特意派人来的。那时,他也不好推却,我们也好放心,浩哥,你说行不行。”
崔浩在那小子的头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赞许道,“行,你这小子,自从调到亲卫队来后,机灵了不少。”
那兵士被夸的十分高兴,还不忘拍崔浩马屁,“那还不是浩哥栽培有方。”
暖夏一直站在不远处,听完了他们所有的对话,见他们还是没有发现他,便故意轻咳了几声,他们才转头过来,不知道暖夏听到了多少,崔浩脸上露出从容不迫,向前走了几步,才道,“凌三小姐。”
那两个兵士也紧跟在崔浩的身后,行了一个礼。
暖夏对于他们刚才说的话,她亦放在了心上,莫明有些心疼崔炎,语气也变得温和些许,至于他们在别人说人是非,她倒并没有放在心上,“马车上有给你们带来的棉衣,棉裤,每个亲卫是两套,还有些手套和暖炉,被褥,你们找人自去搬下来。”
“等下,晚风轩会送来年夜饭,让厨房不用烧了。”暖夏随意地道。
一个兵士满脸兴奋地道,“三小姐,你这是太客气了,有酒吗?”
暖夏脸上飘起一个认可的浅笑,“有,管饱,还有肉,大猪啼子,红烧的,每个人都有份。”
另一个兵士一听到酒肉,便激动起来,满脸堆笑地抢过暖夏手上的提箭,主动报告道,“少在在后院,我带你去。”
崔浩看着他们如此殷勤,欢喜,便愁扫眉毛,下一秒也变的欣喜起来,抢功道,“那你们各自喜欢吃什么菜,那菜单可是我交给蔓草的。”
余下的那个兵士自吩咐了站在门前的那两个卫兵去搬那马车上的东西,在见到马车内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