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鲜美的肉香夹着葱香飘进马车内,马车内的装饰软榻软枕用的都是上好的锦锻布匹,软枕上还特意加坠了不少的珠子,玉器。
显得有些奢华,要不是她曾经补过的那块车帘子,她都怀疑这不是崔炎的马车了。
暖夏的身上披盖了崔炎的披风,薄而柔,却又暖和。她平躺于马车的主位上,这主位的位置上,很宽,她这一米六五的身高躺在那儿,迅速让位置变成了一张榻榻米,抱着软枕,随着马车的前行,让她睡得十分的舒适。
不多时,暖夏已惺忪着眼睛,揉了揉,马车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坐正了身体,背靠在软枕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肚子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叫声。
昨天夜里,她本来想去偷吃些夜宵,还未起身,就被阿阮阻止,怕她多食胃难受,不好消化,这她的身体最近可是有些反复咳嗽,每当夜间就咳,白天还是安然无恙。
她的一只手搭在肚子上,自言自语,“饿死了。别再叫了,咕咕咕咕的,不叫,我也知道饿。”
才说着,帘子被人一掀,崔炎进来,他抬眸间,见到她醒来,眸间染上一层柔意,温和且暖,“我记得你喜欢吃,肉包,我下去买了。一大清早的叫你入宫,先让你先惦惦肚子。”
说话间他已稳稳坐到了马车左侧,把一包东西递到了她的面前,闻着就香。
暖夏见他脸颊处染上了一片红晕,她打开马车侧帘,一股子冷风钻进马车内来,冻的她完全清醒,她立马放下帘子,喃喃自语,“也不热呀。”
马车帘子被崔浩一把掀开,他脸上含着笑,“这天是不热,可我家公子心里热呀,为了给您买这一口吃的,一个人跑了好几条街。”
他还想再说,崔炎的眼神看向他时,他立马住了口,嬉笑着,放下了帘子,自回到了马车外的车夫侧座上,不再说话。
他会轻功,这些路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自然不在话下。
他的脸红崔浩也不知情,是因为刚才暖夏靠到了他的肩膀上,他那时的心跳得很快,他此时想起了那一幕,才红了脸。
暖夏抬眸迎向他的目光,他似有刻意躲避,她便接过了那包东西,用油纸包的好好的,下面还特意放了一块葛布,以防烫手。
她拿在手里,见这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样子也十分的精美,上面肉汁出来在肉包子染上的一层油,香香溢溢,顿时就有想吃的冲动,便一只手托着,放到了她面前的一张小方几上,用两个手指捏取了一个,咬了一口,试探着小笼包的温度,发现不烫嘴后,再一口吞了下去。
吃了两三个时,她再抬眸看他,他已坐到了马车一侧,暖夏坐于马车主位处,侧脸看他,“崔炎。这是晚风轩的包子。”
崔炎不防她叫他,只是嗯了一声。
晚风轩在京城是最近刚开的一家肉包子店,味道很好,才短短一个月,就被京城权贵们追捧着,从凌晨四更起售卖,一般到六更天便会卖完,一天只售一万个包子,哪怕有人出最多的银子,也决不多卖一只。
他并不知道这晚风轩是暖夏与钱宜兰合开的包子铺,这家包子铺前身是一家糕点铺子,生意清淡,店主又年老,没有子嗣,想转身卖了店,往老家置些宅子田地,安度余生。
暖夏在知夏给她书信中得知此事,便托了钱家在京城,让钱家店铺的掌柜处理了这件事。
暖夏却只想提供配方,教他们制作方法,钱家出员工,暖夏出店面,最后得到了银子,由两家分摊。
钱宜兰呢,觉得此店铺不一定赚钱,且上次的赚了不少,这次未必也赚,即使赚也不会赚很我,便想卖还一个人情给暖夏,便出资买下了这个店铺,银两由暖夏向她借也好,半送她也好。
店员也由暖夏在慈县清风派中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