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夏再回到驿站内时,崔炎便在驿站内的一楼正厅内坐着,只看到背影,暖夏心中一怔,甚为欢喜,便相熟悉的小跑坐到了他的对面,看到他自顾自的倒着茶,就这几天没见,他的身影明显消瘦了很多,整个人都清瘦了几分,倒显得更加的精神与更多几分俊朗。
她的脸上挂起浅浅的笑意,心下欢喜,便道,“崔浩午时来告诉我时,说你还要几天,没想到这会儿,我去了一趟县衙,你便坐在驿站里了。慈县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
郁王与她同坐马车而回,但在马车行进到珠宝斋时,马车便他要求停了一下,他便下了车,也没有交待去向,只让文将军把暖夏先送回到驿站,才去接他。
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暖夏也是聪明人,自然也不便多问。
崔炎抬眸间闪上淡淡欢喜,闻她说起慈县的事情,便眸间闪过一丝悲悯,眼前浮现那许多的悲凉画面来,他道,“本来是还需要几天,有清风派帮忙,事半功倍。我便能抽身出来。太后知郁王受伤,便急派人前来,下了口谕,让我送他回越州。”
她噢了一声,自倒了一杯茶喝,满脸堆笑,“那我大师兄也在慈县吗?”
说起这个大师兄,崔炎不免蹙了眉头,这个大师兄他在慈县见了,长得一表人材,时不时提起暖夏,这次他从慈县回来,他来提起,提起暖夏之时,那脸上的淡淡笑意,让他总是觉得他对于她过于关心,他甚为不悦,但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只是跟他说了,他这次会顺路送暖夏一起回越县,如果他想见她,等他自回到越县自去见便好,要带什么话,他也不好带,让他自己见到暖夏时再说。
他回神,见暖夏还在那儿等着,便道,“见到了。他一直跟着你表舅舅秦含娘一直在忙,见到了,没说上几句话。”
暖夏一脸失落的看着他,“那我们什么时候起程回去?”
崔炎道:“明天。”
他刚到驿站,驿站的县丞已跟他汇报了郁王的情况,这郁王在暖夏的精心照顾下,身体和精神明显好了,也添油加醋的加了不少他并喜欢也并不爱听的话,把白氏如何在驿站里对郁王,郁王如何待暖夏等等都统统讲了一边。
崔炎此时抬眸看暖夏,“你对大师兄很是关心?”
暖夏道:“我有五百两银票在他身上,上次慈县的客商来取药材,赚的分红,换成了银票,由他保管着。钱嘛,总是拿到手里才能真正的安心。”
她说话间脸上挂着笑意,微有尴尬。
崔炎此时脸上才露出轻轻的笑意,“五百两,就能让你开心成这样。”她想起,白氏和伍县衙都有了夫妻之实,成了他的小妾,怀了孩子,等到孩子生下才能得到一千两,她光用一份生意的提成就赚这样多,都可以买间大宅子了,这五百两当然多了。
但想到崔炎是岭南王的世子,从小自然也是金尊玉贵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自然也是九看法一毛。
她道:“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到时通知我一声,我现在到街上去逛一下,买点好东西。到时带回去给我爹。我爹不是快做寿了吗?”
崔炎,见她起身,但也站了起来,紧跟在她的身后,“我此时无事,我陪你一起去。”
她转头,看向他,心想也好。这等没钱了,让他付也是好的,最多问他借,到时再还。
她和他在街让溜了好久,回来时都是大包小包,崔炎替她提了,她想着,崔炎这样的将军,能替她提着这样多的东西,实在是有面子,又想着,这样的事情,不能传到喜欢崔炎的那个郡主那儿,不然,到时这个报复性极强的郡主,那就是一个麻烦。
她回到驿站时,望着她面前的一大堆的礼物,崔炎都为她付了钱,总共是一百两银子,她才赚了五百两,此时却花了一百两,不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