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完好无损的还了回来而且还多了几张。
“啪”一声,屋子又被关起来了,无论酥酥在门口说什么,屋里没有一点响动。气的酥酥也敢和沈焕戚顶嘴,迈着小短腿往自己哥哥腿上踢了一脚,见哥哥瞪过来一溜烟儿跑了。
“我真是欠你们的。”沈焕戚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暗骂一声,站在夏晚晚屋门口徘徊不定。
夏晚晚越想越气,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掉,后面哭累了眼睛疼,她不一会儿就抱着枕头睡着了。
夏天的晚上繁星点点,沈焕戚一直在夏晚晚门外,他手里拿着几根光滑的竹片,在耐心的给夏晚晚编一个小花篮,酥酥也回屋子了,外面蚊虫叮咬,让人烦躁。
花篮没编好,夏晚晚惺忪着出来上厕所就看到一个大黑影坐在自己门口。她吓了一跳,“你蹲在我门口干什么?”
嘴笨的沈焕戚只是举着手里半成品的花篮,“编花篮。”夏晚晚觉得他脑子应该被驴踢了,不然也想不出大晚上蹭着月光编花篮的想法。
她无所谓的摆摆手,冷漠的回复:“哦。”上完厕所回来发现他还在门口,客套一番:“那你早点睡吧。”
在关门的一刹那,沈焕戚一个箭步用手挡住门,手指关节一下被夹住了。夏晚晚“呀”一声松开了门,眼睁睁看着沈焕戚的手指关节发红肿胀。
他没有关心自己的手指,眼神恳求的看着夏晚晚:“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夏晚晚也是个能放下的人,是她把他们的关系想的太好了。
她淡淡一笑,“没事,你说得对,我们没什么关系,即使有关系也只是借住的关系,等过几天我就去给大队长申请住周大娘家去。”
沈焕戚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夏晚晚的眼睛忍不住盯着他破皮红肿的手指,嘴里还是扎心的说:“如果你介意,我明天早上就搬走。”
她的话丝毫不亚于一根钢钉,狠狠地扎在了沈焕戚的心窝里,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