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好像不太高强,在空中打了一个转,抱着孩子直直的摔了下来。
没有捂眼睛的颜如玉目不转睛的盯着摔在地上的一大一小,若是她没有看错,刚才那人在空中接住孩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分明是痛极了。
但他并没有松开怀里的孩子,反而在落地的时候用自己做了孩子的‘肉垫’。
颜如玉在心中猜测,接住孩子的人可能是跟着孩子的侍从。
颜如玉准备从那人的衣衫推测是哪家府里的人,但细细观察,发现那人身上穿着的衣衫又好似不是侍从能穿的起的衣衫。
“大哥!”,拎着糕点的言义江跑到地上躺着的一大一小身旁,惊呼道。
他就是去买了个糕点,怎么言义海就不顾自己身体,救了个孩子!
他宁愿言义海装作没有看见,让这个孩子直接摔在地上,也不愿言义海伤上加伤。
“扶我一下,我起不来了。”,躺倒在地上的言义海的表情有些痛苦。
“你气死我算了!”,言义江把手中的糕点摔在地上。
言义海身上的伤好不容易好了一些,还有他的右手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现在这么一闹,全部都回到了起点。
言义江把言义海怀里的孩子推到一边,把言义海扶了起来,只见言义海右边肩膀的衣服处印出了血。
言义江气的想要踹地上晕倒的小孩一脚,被言义海阻拦住了。
“你让人问问他是哪家的孩子。”
言义海方才在半空中接住孩子的时候,便发现小孩吓晕了过去。
“让别人去问,我带你去医馆。”,在言义江看来,言义海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这孩子只是晕了过去,又不是死了。这孩子的家里人终归会找过来的,无非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
“他们好像往你的医馆去了。”,颜如玉开口道。
张柏木点头:“走吧,带你喝茶。”
二人跟着言义海和言义江进了良苦医馆,大夫给言义海把脉,眉头紧锁:“公子受到外力撞击,有些内伤,需要静躺,我先开一贴药,药童煎好,公子服下以后再回家。”
大夫说完,开始写药方。
吩咐药童给颜如玉泡了杯茶张柏木凑到大夫身边,看了一眼药方,然后重新给躺在床上的男子把脉。
救人的男子确实因为外力撞击受了些内伤,但在这之前他身体里便有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