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距离杂技馆最近的医馆,是翟树尧熟悉的医馆——良苦医馆。
之前他带着受伤的兵将来良苦医馆的次数太多,医馆的门童和大夫与他都已经相熟。特别是同他年龄相仿的医馆掌柜,每次见了他都要约着一同喝酒。
今日见到翟树尧抱着一名女子走进医馆,医馆掌柜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从前翟小将军都是带着五大三粗的男子来治伤,今日怎么抱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
不会是打架时候误伤了这位姑娘吧?
医馆掌柜还没来的及打趣,翟树尧直接抱着许晏珈进了后院,嘴里喊了一个大夫的名字。
正在屋子里制药的大夫听到有人叫喊,都纷纷探出头去看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点到名字的大夫跟着翟树尧进了一间屋子。
“她头疼,你快瞧瞧哪里伤到了。”,翟树尧在大夫进屋以后,关上了屋门。
跟在他们后面,慢了一步的张梦茹被关在门外。
准备来看好戏的医馆掌柜才刚刚进了后院的门,便看到翟树尧把一位貌美的女子关在门外。
“这翟小将军也太失礼了,怎么能如此对待姑娘家。”,医馆掌柜在张梦茹的身边站定,笑着开口说道:“大夫诊治需要一段时间,这位小姐不如在前厅喝杯药茶,歇息一会?”
张梦茹没有心思喝药茶,只想知道六公主到底记不记得楚硕国七皇子。
“我不太喝的惯药茶,我就在这里等着,掌柜先去忙吧。”,张梦茹轻声开口道。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娇娇柔柔,但带着几分汉京城世家贵女说话时的傲慢。
她其实也不过是八品小官之女,但平日里审时度势、察言观色,看得多了,慢慢便学会了。
在跟旁的世家贵女在一起相处时,她说话做事俱是平易近人,但在面对没有任何职位的寻常百姓,她便会收起平日里装出的平易近人。
医馆掌柜在汉京城中做生意,见到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单凭面前女子穿的衣衫,戴的首饰,他便能大概猜出对方是什么家世养出的女儿。
对于张梦茹言语中暗藏的几分傲慢,医馆掌柜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继续开口道:“前厅不止有药茶,还有美容养颜的花茶,若是小姐也不喜欢喝花茶,还有山泉水。”
既然刚才翟树尧把这位姑娘关在门外,一句安抚的话都没说,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自然是同她不相熟。
他要进屋了解情况,就要先把这位姑娘支开。
面对医馆掌柜的一请二请,张梦茹不好再拒绝,只得随着医馆内的小童去了前厅。
小童给她看了茶水牌子,张梦茹点了一杯美容养颜的百宝花茶。
医馆掌柜在张梦茹离开以后,在房门上轻敲五下。
翟树尧打开房门,看到是张柏木,翻了个白眼:“你过来做什么。”
“你抱的哪家姑娘?”,张柏木不问反答,目光中具是好奇。
“与你何干,又不是你的小娘子。”,翟树尧一手撑在门框上,不让张柏木进去。
在硬榻上坐着让大夫诊脉的许晏珈探头,想看门口什么情况,奈何屋子中间放着一小扇屏风,什么都看不到。
“你现在用着我医馆的大夫,你说与我何干!”
诊治的大夫丝毫不受翟树尧和张柏木对话影响,对于这种场景,他已经见怪不怪。
“姑娘刚才头疼是阵痛,还是针刺一样的疼痛?”,把完脉,大夫缓缓开口道。
大夫皱着眉头,面前姑娘有先天的心疾,但身体被养的很好,很强健。若是不犯心疾,身体与常人无异,甚至比平常的姑娘还要健康一些。
这般身子是如何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