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的车猛地调头,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声,朝着王美琪的学校开去。
路远快步跑到了三楼,便要冲入三楼的厕所。
一个油腻的中年老师,看到路远要闯入厕所,紧张的赶紧拦住了路远:“这里是女厕,你不能进去。”
路远不禁火大不已,只淡淡吐出了一个字:“滚!”
“你再往里闯,我可报警了,以流氓罪把你抓起来......”说着,油腻老师就要拿出手机去拨打报警电话。
路远震怒至极,妈的,自己的老婆被下药困在女厕,自己还没说报警,他们先要报警了?
路远的眸子里逐渐泛起一抹冰寒:“你不滚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油腻男老师被路远的反应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嘛?”
“废了你!”路远出手如电,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油腻男老师的身子,整个如炮弹般飙射了出去。
“啊啊啊!”双手和膝盖被扭断的剧痛,疼的油腻男痛不欲生,嘴里不断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那种骨裂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想要直接原地去世。
油腻男赶紧朝着女厕里边喊道:“马老师,快跑,有人来了,快,快跳窗户跑......”
马老师一阵惊慌,就要开窗户从窗户跳出去,只是却被路远从后边一把拽了回来:“你要往哪儿跑?药是你给我老婆下的对吧?”
“路远、你、你听我解释!”
路远可没那么好的脾气,骂道:“解释你妈!”
路远一把将马老师摔在地上,狠狠一拳朝着他鼻梁骨抡了上去。
“啊啊,我的鼻子,我鼻子断了......”马老师顿时满脸血红,倒在厕所地上,一阵阵的呜嗷乱叫。
路远的眼里闪过一抹凶狠和戾气:“呵,鼻子断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马老师狼狈的爬起来,抬起脚就要踹向路远,想要反抗。
路远一把拽住马老师的腿,猛地抬起膝盖朝着那里撞去。
“啪嚓!”一声蛋碎的声音响起,马老师的裤腿里不断滴答着鲜血,整个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看魔鬼的样子看着路远,嘴里的惨叫异常凄厉。
也不等马老师缓过来,路远又一次狠辣出手,这次马老师的四肢皆断,如死狗般瘫软在地,血也是越流越多。
路远掰了掰手指,掐着马老师的头发,冷眼看着他:“我路远的老婆,也是你能惦记的?”
马老师的嘴里不断有鲜血溢出,想要说话,却牵动的全身都疼,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当他看到来电的阎爷时,不知是不是该接,一脸惊恐畏惧的看着路远。
路远猜想这事儿十有八九和那阎爷有关系,呵斥了一声:“接!按免提!”
马老师颤颤巍巍的用嘴触碰屏幕,按下了接听。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老马,怎么样了啊?药你下了吗?那个女老师,还有多长时间能送到我夜夜笙歌这里?”
马老师哭着哽咽道:“阎、阎爷,事、事情,没有办妥......”
“什么意思?妈的,一个上午,连个娘们儿都搞不定?我还特地动用关系联系你们学校,给你制造机会,不让人去打扰到你,你踏马的是废物吧?”电话那边的阎爷破口大骂。
路远一把抢过电话,冲着那头道:“夜夜笙歌,阎爷是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可以先去为自己买一副棺材,挑一块上好的墓地了。”
说着,路远便挂断了电话。
阎三更那边被气炸了:“你是谁?你踏马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只是,话筒里:嘟嘟嘟......
阎三更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