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
侯远洋终于想起来了,就连一旁的白空尘也有所反应,独孤安世却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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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四年前,九月中下旬的一个晚上,云姑娘邀我们一起去逛夜市,最后我们先离开了。”
又看向宇文澈,问他是不是九月中下旬,那女子手中应该还有一串糖葫芦。
毕竟是四年前的事,本以为他会想很久,又或是根本就想不起来,没想到他只是挥开折扇,兴趣十足地说了下去。
“这件事很有意思,我时间也记得清楚,而且那女子确实拿着糖葫芦,不只一串,有四串,可她只是拿着,一直没吃,还在桥上不停地走来走去。”
云沐颜喜欢吃糖葫芦,他们都知道,还买了四串,除了她自己,其它三串一定是给和她一起出来的人的,至于是谁,三人都心知肚明。
独孤安世也想起来了,那时他因为黄怀远的事先回了永昼城,让侯远洋去告诉云沐颜,可最后侯远洋说没看见她。
“我当时只觉得很有意思,就买通了老板,让我随意待在雅间里,我想看看那个女子到底要等谁,对了,那时已经接近子时了。”
等谁?还能等谁,无非是独孤安世三人。
“子时?你没记错吧!”
他们离开时戌时才过两柱香的时间,云沐颜也说她早就回去了,怎么可能会到子时呢。
“没有啊,那时候很冷,她又一直一个人站在那里不肯走,我就记得特别清楚,怎么,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不会认识她吧?”
侯远洋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可他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很有可能如此,可她第二天还照常送来了午饭,还和平常一样用心……
“你不说完我们怎么确定。”
“好吧,本公子心情好,就不和你们计较,最后街上的人都散了,小贩也都收拾东西回家了,就连点着的灯笼都熄灭了,她还没走,最后一直等到了天亮才离开。”
说到“她还没走”时,宇文澈故意将他的惊讶放大了很多倍,似乎满是兴趣。
果然,云姑娘撒谎了,她根本就没走,还在那里等了整整一晚,难怪那天中午她看上去有点奇怪。
天亮,那就是说她等了整整一晚!
独孤安世不能想象她耐着性子在桥上等他们的画面,又想到她一夜未眠……
“而且看她那副样子一看就是在等情郎,穿得那么漂亮,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唉~,没想到啊!一个人在冷风中等了一晚。”
他又很惋惜地叹了口气,看了看扇面上的高山流水,加了些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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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的那男子也是眼瞎,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要,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要是可以,我一定会带走那女子,好好待那女子,让那男的肠子都悔青。
若换平时,侯远洋一定会冲过来打他,可这次他不仅没有这样做,还跟他一起奚落独孤安世。
“还肠子都悔青呢,要是可以的话,估计那人现在只想来一筐后悔药吃死他自己吧。”
侯远洋就着么淡定地往某人的心口上插刀。
宇文澈没听到他的小声叨叨,其他两人虽然听到了,但都没管他,宇文澈又说起了讲这件事的理由,可没人再有心思听下去。
宇文讳死后,他第一时间将追远王府的人都遣散了,包括被关在牢房中的闻洛欣,他知道她是谁,但他放过了她,又将她赶出了琮城。
可对于闻洛欣来说,她早已一无所有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亲手杀了她。
可当自己真的将那泛着寒光的匕首握在手中时才发现自己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