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
“将军,您难道不担心小苏将军吗?”云深看着苏年。
苏年笑了笑,扭头看向云深,“你觉得谁打的过我?”
云深低了低头,“边扈的大将军唐典和他的师傅白宣,小苏将军和苏老将军,他们应该和您不相上下。”云深对于苏年的实力深信不疑。
“所以,除了边扈一派的人,没人会对你们小苏将军不利,当然如果是群攻或者是边扈一派的,紧张的也是卓蔺国。和我,没关系。”最后一句,苏年说的没有感情。
云深不懂,但云深也没说,将军说没事就好。
…
风城站在诺大的卓蔺京城,眼里不带任何欢色。
明明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怎么好像就只是存在一段记忆在脑子里呢,但他还是好像想苏年了。
风城扯了扯嘴角,怎么就那么没用的逃回来了呢,他好像没有记忆中的自己那般强大。之前和苏年相遇时,苏年就说过等强大起来要卓蔺亲自派人请他回去,现在他自己回去,不知道又会怎么样,大概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无论如何,他要很快强大起来,让自己能做自己想做的,让苏年…去做她想做的。
风城站在皇宫门口,守门的士兵拦住了他。风城拿出腰牌,举在士兵面前。
士兵看清后吓得白了脸,跪在地上,“二,二殿下?”
旁边的看守的士兵看了一下也跪下来,行礼,只不过语气是肯定的。
“带我上朝,面见父皇。”风城看了看后面行礼的士兵,若有所思。
后面行礼的士兵轻推了下旁边的士兵,“还不带二殿下去?”语气也轻轻。
“是”脸色白白的士兵回风城的话,带着风城上朝,竟没有想起要禀报皇帝。
当风城站在正在开早朝的金华殿里时,殿里一片安静。
“儿臣见过父皇。”风城行礼。
坐在皇位上的人愣住了,“阿城,是阿城吗?”
风城抬头,面上表情不变,一派淡漠,“父皇,是儿臣。”
“父皇,他定是杀了皇弟的人冒充的。”风宜站了出来,这又怎么会是风城,五年前,他就收到消息说风城已经死在大漠了。
蠢货!现场上的无人不觉得风宜的行为愚蠢,是与不是也不是现在出头说出来。
“皇兄,难不成,你忘记当年是谁在我母妃的木梳上下了慢性毒药,又忘了当年是谁躺在丽嫔床上的人,还忘了是谁派人要把我封死在大漠?这不都是您吗?”风城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可否置的正道之气。
“你闭嘴,来人,把这个冒充皇弟,还胡说八道的人拖下去。”
皇位上的风祁面无表情。
风宜看没有人听他的,便跪了下来,“父皇,您不要信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的话,儿臣没有做过。”
风祁眯了眯眼,朝风城看去,“阿城,你说的真的属实?”
“是,请父皇替儿臣做主。”
风祁笑了笑,笑里带着血腥和极淡的释然,“来人,将风宜扣入国理寺,十日后问斩。”
无论是不是风宜党派的都跪了下来,只有少数权势处于中间的大臣和年轻的右相没有发表什么观点,只是站在原地。
“还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二皇子也没有拿出证据啊。”
“请陛下三思。”
“朕三思了,退朝吧,”风祁站了起来,又对旁边的太监说,“阿城之前的住处没了,今天就先安排在素光殿吧。”
风城跪在地上,“谢父皇。”风城低着头,有点不明白事情就这么向着他轻松解决了。
素光殿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