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绒花开满山岗,为行走在其间的勇士带来力量和美丽的回忆。”
1.
1945年5月7日 德国前“总统兼国防军最高统帅”邓尼茨授权签署“《德国无条件投降书》”。5月8日,他命令所有位于水下的德国军事潜艇浮出水面,向盟军投降。
但,有一艘潜艇没有执行这一命令,它秘密驶入并停靠在某处连通北海的地下军港内,准备执行一项特殊的运输任务。
数日前,位于阿尔卑斯山区、代号“雪绒花”的秘密基地内,撤离前的准备及搬运工作在一片沉闷的气氛中进行着。
基地主体大部分位于地下,共计八层,深度约为100米,占地面积近3万平米。事实上它比后来号称全球最大的海军基地、瑞典“穆斯克地下海军基地”要深得多、大得多。
最主要的是:世人仅以为地下部分只有六层,包括后继的使用者们;而第七层的入口,则在撤离准备工程中被巧妙的修改和隐藏了起来。
凌晨时分,在位于地下第七层的2号实验室内,“教授”坐在椅子上,望着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玻璃隔间里一台大型设备发呆。
设备上闪烁的数个不同颜色的指示灯好似暗夜中群狼的眼睛,和她对视着。
房间漆黑,闪烁的灯光泛在她的脸上、身上、左臂佩戴“三色徽章”的袖标上,以及面前控制台里摆放的两支手枪上。
一支是“鲁格p08”型,一支是“瓦尔特ppk”型。
两支枪的枪身处除了特殊刻制的徽章、编号及一个“雪绒花”图案外,还加有她与丈夫各自的名字,作为对他们那次在亚洲雪域高原地区完成的一项“伟大的科考”行动的荣誉奖励。
她的丈夫在两个月前一次针对其实施的绑架未遂事件中遇难。
这时,实验室特制门上的通话器响起来。
走廊里,特别卫队三级突击队中队长、凯恩少尉抬头看看正在一旁踱步的二级突击队中队长:“中队长同志,”他指指右腕处的手表没有再说下去。
中尉没有作声,又来回踱了几次后,低头看下自己的手表。
他停下脚步,整了整自己的军帽,又往下拽了拽其实并不褶皱的军服上衣,左臂处“徽章”袖标里那个“白色”的圈儿在廊灯地照射下映的惨白。
稍许,他走到实验室门前按下了上面的通话器按钮。
“教授,”他对着通话器低声而又恭敬地说道。
“请进,中队长同志,”里面的人应道,“哦,还有凯恩少尉!”
随即,特制门在电力驱动下,缓缓地向一侧打开。
凯恩听到了,立刻也简单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在领导默许后随即跟了进去。
特制门缓缓关闭。
走廊里,数名全副武装、从头至脚身着特殊防护服的士兵整齐地列立在两侧,一动不动。
教授望着面前的二人缓缓说道:“很遗憾!我要走了;我的使命不能继续下去了,‘他们’要求的,我必须服从!”
“您要去哪?‘他们’是谁?” 中队长紧张而又略带焦急的语气问道。
教授没有作答,只是摇摇头,眼光瞥了一眼那两支手枪。
“它们就送给二位了。”
她把脸转向那台闪烁着的设备,将手按在控制台的停止键上,”请开始拆除、装箱吧。”
指示灯熄灭,实验室内更黑了。
“那个‘盒子’,你们必须保护好!”
说毕,她突然起身立正,右臂笔直得向斜上方举起45度做了一个行礼动作,“万岁!”喊道。
几乎同时又用左手拿起其中一支枪对准自己的头部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