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朋友,连工作也没了。”
芬姐听完这话愣了一下。
“难怪你小子这副模样,不过房租还是不能少的,赶紧找个工作去吧,你小子要是交不起房租可别想在我这赖着。”芬姐接着说道。
“怎么会呢,我安然赖谁,也不敢赖您啊,我现在就给您转。”
说完我便掏出手机肉疼地给芬姐转了下个月的房租。
关上门,我看着微信里200多的余额,当真有些头大。
我不知道这两百我可以过多久,但绝对不足以支撑我找到工作并领到薪酬。
我突然想到了许愿,上次和她拍摄时,她的负责人曾答应过给我1700的报酬,只是当时我的思绪有些紊乱,拍摄之后便忘了提。
我打开了许愿的微信头像框,想提醒她这件事,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去,我有一些纠结,我怕她误会那天的帮忙,并非源于我的热心,而是因为那高昂的报酬。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我的手机突然有了来电提醒。
“喂,妈,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你说怎么了?你多久没给我来电话了,怎么翅膀硬了,爹妈都不要了是吧?”
我妈这番挖苦的话,让我羞愧不已。
我确实很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
“嗯,我错了,最近工作忙,一时之间忘了。”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的啦,电话都没有一个的。”我妈操着一口绍兴口音继续说道。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经常打电话给你。”
我有些苦涩,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关闭了话筒(为了不让打火机的声响传到电话那头)点燃了一根烟。
“在那边过得还好的吧?不缺钱的吧?和人徐冰关系还好的吧?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的啊?遇到了什么苦难就和家里说。别一个人扛着。”一连串的提问过来,我顿时感觉有些吃力。
我吐出一口烟,然后打开话筒,连连说知道了。
我应付了好半天总算搪塞了过去,我没有告诉她徐冰与我已经彻底的分道扬镳,也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失去了工作,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担忧、失望。
如今我已是奔三的年纪,作为一个男人却仍不能扛起自己的生活,也扛不起一个家庭。
我有一些悲哀,也感到几许荒唐,在宁波浮沉的这些年,我真正留下的只有微信余额里那仅有的217块钱。
“如果我能多点钱就好了。”我长叹一声道。
只是转眼一想,却又觉得有些可笑,一个连当下生活都不能维持的人,又何谈去赚更多的钱。
这般想着,我便打了一通电话给沈杰。
“大杰,最近手头有点紧,借我点。”言简意赅,男人之间就是如此。
“你小子又出什么事了,我现在有点忙,晚上去老地方,在那你再和我细说。”
“不去,今天不想喝酒。”
“那就来我公司旁边的大排档。”
沈杰简单交代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对此也习以为常,做兄弟,在心中。
下午我睡了一觉,直到4点50分的闹铃响起,我才匆匆起床,套上一件外套,便出了门。
沈杰的公司在阪急商城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下车后我跟着导航找到了他所说的江军大排档,环顾一圈发现,沈杰还没到。
我本想坐在露天餐桌上等他,可今天实在是太冷了,迎面吹来的冷风,着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屋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坐的位置正对着阪急,这个宁波最奢华,最顶级的商城。
因为距离不远的关系,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