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顿时一片安静,只能隐约听到几声微弱的呢喃。
牢头轻蔑一笑,往常高高在上的清官、富商,一朝败落。
如今也只能像条狗一样,看他的脸色行事。
看了眼边上贵气逼人的少年,随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小公爷,你要找的人就在这了。”
昏暗的牢房内,窗户透进一缕阳光,慵懒地打在少年清白的脸上。
牢头打开监牢门,两个狱卒抬进一套桌椅,用袖子狠狠擦了一遍。
“小公爷,这边坐。”
牢头向一个狱卒使了个眼色,那狱卒会意,快步走近趴在地上的少年。
狠狠踢了几脚,“还在那装死,快给老子起来。”
看到地上浑身是血的铁头,程延年皱起了眉头,低声喝道:
“谁让你们这么对他的,帮他擦洗干净,包扎好伤口。”
牢头冲上前踢了那狱卒几脚,“还不快去,你这个没眼力见的。”
随即向程延年赔罪道:“小公爷,你消消气,下面人不懂事,冲撞了您。”
“他所犯何罪?”
程延年摆了摆手,指着地上的铁头询问道。
“小人……不知。”
闻言牢头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浑身是汗,支支吾吾道。
“本公爷今日要将他带走。”
程延年横了牢头一眼,轻笑道。
“小公爷,这……恐怕不妥吧。”
“我也不为难你,谁对他动刑,这你不会也不知吧。”
程延年似笑非笑盯着牢头,缓缓说道,语气不善。
那牢头一脸为难,眼睛转了转,狠狠撞向牢门。
只听砰的一声,那牢头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程延年有些无语,看来这背后之人不简单啊。
瞟向正帮铁头包扎的两个狱卒。
触及程延年的目光,那两人手上动作一顿,被吓了一个激灵。
“小公爷,小人也不知,求求你饶了小人,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
跪在地上恳求,一脸悲苦。
程延年扶额,挥了挥手,“下去吧。”
看来从这监牢里是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真不好为难这些狱卒。
就算他们知道,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他们都走了,都起来吧”
看了一眼地上两个装死的人,程延年没好气道。
浸淫医术多年的他,单凭两人的呼吸节奏,就知两人一定是清醒的。
那老头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额头,“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程延年有些无语,都被拆穿了伪装,接下腰间的玉佩抛向那牢头。
“拿去治伤,出去吧。”
“小人李由,谢小公爷赏赐。”
牢头欣喜地接过暖玉,快速放进怀里,跪地道谢。
瞥了地上的铁头一眼,快步出了牢房。
这些大人间的事,他这小小的牢头可不敢掺和。
“雍州府,希家,希仁拜见小公爷。”
铁头缓缓爬起,整理仪容,恭敬地向程延年行礼。
卸下伪装后,眼前这个少年气度风采相当不凡,好一个世家贵公子。
程延年诧异道:“铁头?希仁!你倒是隐藏的够深。说吧究竟是何事被抓到这里。”
闻言希仁一脸悲痛,跪在地上叩拜程延年,口中高喊:“求小公爷,为我希家做主,救救雍州的百姓吧。”
看着长跪不起的希仁,程延年一脸懵逼,这又是闹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