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救救我爹,我爹是冤枉的。”
钱平从地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头昏昏沉沉,虚弱道。
“你爹出什么事情了,你先说清楚。”
“我爹昨夜被刑部的人抓走了,说是和雪花盐案有关,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去刑部大牢,狱卒不让我进去探望。花费了许多钱财才打听清楚消息。”
“我爹罪名被核实,不日便要被处决。”
“我爹是冤枉的,求小公爷救救我爹。”
程延年扶着钱平,询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钱平的叙述,程延年十分疑惑,这钱通是怎么会扯上雪花盐的事。
按照宣武帝这几天的旨意来看,雪花盐的案子谁沾谁倒霉。
毕竟大周这些年,国库好不容易能存点银两,可大半被手下的官员拿进自己的口袋。
换谁都不能忍受,更何况是掌控天下苍生的帝王。
“我们钱家的铺子早就输给萧世子了,肯定是他,我爹是冤枉的。”
钱平见程延年不为所动,大胆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你回去等消息,此事我先进宫找陛下看看具体情况。”
闻言程延年就是一愣,若此事牵扯到萧逸帆,事情可不只是贪污案那么简单。
萧逸帆拿下钱家肯定是为了粮道和粮食,现在看来,肯定不是只想发一笔横财。
按照现在大周军队这种自给自足的生存法则,这批钱粮可是能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越想到后头越是吃惊,得赶紧去给宣武帝提个醒。
不然哪一日雍王兵临城下,自己这穿越的幸福生活就到头了。
“谢小公爷,求你一定要救我爹。”
钱平跪倒在地,朝程延年磕了几个头后,起身离开,背影十分落寞。
看着钱平离去的背影,这些日子似乎成熟了不少,想来是经历了不少磨难吧。
摇了摇头,坐上马车去往皇宫。
“定国公,快去进去劝劝陛下。”
“陛下今日早朝之后,将自己关在御书房内,一直在里面摔东西。”
“也不让小的们进去伺候。”
一到御书房,尤公公上前一脸着急地说道。
程延年有些发愣,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此刻回去还来得及吗?
他可不想进去承受宣武帝的怒火。
见尤公公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程延年一脸无语的甩开,无奈的开门进了御书房。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刚进门,不知什么东西砸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宣武帝的怒喝声。
程延年被吓了一跳,连忙接住砸过来的东西。
定睛一看是一本奏折。
拿着奏折呆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第一次见到宣武帝如此生气,那满身的杀气,着实吓人。
“年哥儿,你来了,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宣武帝看清来人,脸色缓了缓,语气温和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看着大殿中都是摔坏的器物,程延年一时还真不知道坐哪。
“舅舅,何事如此生气,您要保重龙体,可别气坏了。”
“你自己看看,这些蛀虫,弄得国库空虚,现在就连钱粮都拿不出。”
程延年紧忙翻开手中的奏折,吓了一跳。
这是要亡国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