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放心,夫人从未吃过,一定会满意的。”
下人们看着边上焦急地程延年笑着回道。
这三天,程延年每日带着几个小丫头去户部核算账目。
有了新的记账法,户部官员的协助,完全不需要程延年在旁照看。
今日是顾紫韵的生日,程延年让追风将人送去户部。
自己留在府里,为晚上顾紫韵的生日宴会做准备。
“这蛋糕看好了,晚上要用,别让府里的孩子偷吃了。”
“还有这上面的字,要时常检查,可别到时候化了,看不清。”
看着边上被下人们做好的三层蛋糕,程延年满意地点头,不忘提醒道。
“小公爷,您忙去吧,这里有老奴就够了。”
几个厨子见程延年一直在边上指手画脚,影响干活,连忙建议道。
程延年一呆,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府里的这些老人都被自己惯坏了,都有些没大没小了。
第一次为顾紫韵准备生日礼物,程延年还是十分紧张。
害怕后世的那些浪漫顾紫韵接受不了,毕竟从小接受的文化教养不一样。
程延年出了厨房,来到府中的花园。
田管家正带着下人们忙碌着,按照程延年的吩咐装饰着花园。
边上的内河放着许多未点燃的花灯和一艘挂着大红花的小船,桥上装饰着各种颜色鲜艳的饰品,瞧着非常喜庆。
内河两岸是一排两层楼高的木质房屋,上面摆着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灯笼和铜镜。
全是程延年为顾紫韵生日准备的惊喜。
看到这一切都置办地差不多了,程延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顾紫韵正穿着一身素白衣裙等在院子中,容颜清冷,亭亭玉立,宛如仙女下凡。
程延年一时有些看呆了。
“夫君,不要这样看着妾身,妾身今日没有化妆。”
触及程延年的目光,顾紫韵脸上稍红,害羞道。
“夫人,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今日是顾紫韵的生辰,也是她母亲的忌日。
由于这个特殊原因,双亲不在,顾紫韵十八年以来,从未庆祝生辰。
没带任何下人,程延年亲自驾车按照顾紫韵的指示,来到城外一处僻静的山坡。
那里有两座墓碑矗立着,边上是两棵柳树。
顾紫韵下了马车,来到墓碑前,熟练地清扫墓碑上的尘土。
“夫君,这棵柳树是父亲带着我种的,我那时才三岁,不太记事,只记得父亲经常带我来这里。”
“讲述他与母亲之间的故事,这里是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为此父亲不顾家人反对,将母亲的坟迁到这里。”
“那棵柳树是祖父带我种的,我那时六岁,父亲也是那年没的,也葬在这里。”
看着熟悉的地方,顾紫韵满脸伤感,自顾自地为程延年介绍着,说到后面,声音哽咽沙哑。
“夫人,没事的,以后有我。”
扶着顾紫韵,程延年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温声安慰。
“夫君,呜呜呜……”
听到程延年的话,这些年的委屈此刻全部释放出来,将头埋进程延年怀里,放声大哭。
抚摸着顾紫韵的后背,程延年无声地安慰着顾紫韵。
此刻无需多言,让顾紫韵宣泄出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