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差点就想将自己对雍王的猜测告诉他。
但想到就连沈思墨和镇国公这两个老狐狸都被雍王蒙在鼓里,还对雍王赞赏不已。
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时候,不宜打草惊蛇。
“舅舅放心,终有一日,我一定要幕后之人血债血偿。”
“不愧是程家的种,以后朕就仰仗你了。”
宣武帝看着程延年这个嫉恶如仇的模样,赞赏着拍着他的肩膀。
“年哥儿,你可还有其他赚钱的生意。”宣武帝有些不好意思道。
程延年有些奇怪,最近国库和后宫应该都不缺银子,自己这舅舅要钱干嘛。
难道是外面有人?
随即摇了摇头,这个万恶的古代,皇权大于天。
若是真的看上哪个女子,那也就是招招手的事,一堆人会给他找个合适的说辞。
就连李治娶他老爹的女人武则天为后,被许敬忠一句“皇帝家事”巧妙带过。
“年哥儿,舅舅让尤公公设立内库,一些皇宫修缮的费用出自内库……”
见程延年有些疑惑,宣武帝细心为程延年解释,毕竟得靠他帮着挣钱。
主要是他日常所有开销都记录在册,像修葺宫殿,大办宴会等开销他不想被史官记录。
以免落得个昏庸的名声。
“舅舅,男人就该有自己的私库,这没什么,只是你那名字有些不雅。”
“不雅?内库如何不雅?”
“咳……舅舅你这内库的本金从何而来。”
程延年实在不想和一个大男人讨论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
“库房里有些先皇遗留下来的字画,朕让人拿去宫外卖了一些。”
宣武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
“咳……咳……此事你切不可对外人提及。”
这不就是败家子吗?
程延年古怪地看着宣武帝。
想到即将捣鼓出来的陶瓷工坊,若是有宣武帝的名头撑着,可以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舅舅,我这里有一个陶瓷的生意,一定能挣大钱。”
“陶瓷生意?”
“舅舅只需拿出二十万两,我将陶瓷工坊六成的股份让给你。”
程延年一脸心痛,以后陶瓷的生意肯定火爆,说不定能和丝绸之路一样远销海外。
要不是还要依仗宣武帝的身份,说什么他都不会愿意。
关键是他前不久还捐了一百万,说到底,宣武帝也算是白嫖。
听到二十万两宣武帝有些肉痛,这一个月来,偷偷拿去宫外卖的古玩字画也才二十来万。
若是一下子全给了程延年,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他还想存钱盖一座新的宫殿,现在的宫殿太过破旧,修葺了几次还是不满意。
“内库没有那么多钱,不如……”,宣武帝说着从后面拿出几幅字画、玉佩和宝石递给程延年。
“舅舅,这恐怕不合适。”
程延年嫌弃地看着眼前这一堆破烂,里面似乎还有几个玻璃珠子。
宣武帝见程延年这个样子,有些气闷,别人都是求着巴结自己,这小子怎么就不上道呢?
直接拍板道:“那二十万就从陶瓷工坊开业后的利润里扣除,就这么定了。”
程延年相当无语,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自己似乎逃脱不了被白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