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见没热闹可看，都各自散开。
程延年带着春丫进了四海楼，门口的两个侍女非常有礼的上前行礼。
“小公爷，欢迎光临。”
程延年嘴角抽了抽，这行古代礼，说着现代的迎宾话术，感觉有些别扭。
随便在大厅找了个座位坐下，听春丫汇报嘴角四海楼的情况。
“小公爷，永安城最近许多酒楼都模仿咱们家的炒菜，价格定的比我们便宜。”
“最近除了些老顾客，上门的新客人可越来越少了。”
程延年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毕竟古人对吃食这方面研究都很深。
炒菜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有了这个思路，琢磨几样菜品出来倒是不难。
而今市面上全部都是上好的宣武雪花盐，没有任何的其他渣滓和意味。
这无疑更加方便了厨子，只要厨艺不是相差太大，那菜品的味道基本也差不了多少。
四海楼除了有宣武帝吃过的噱头在，这些新式的菜品，经过这么些天，早被同行学去了。
而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程延年也没想留一手。
这些菜谱本就是古人流传到后世的，现在只是将这个过程抹去，直接把成品展示到人们面前而已。
“永福楼是什么情况，你清楚吗？”程延年手指敲打着桌子，思考了一会，沉声道。
“永福楼几乎将我们所有的菜品都学去了，我还让人去吃过，和我们酒楼的差别不大，价格还比我们便宜。”
春丫自己倒了杯水，气呼呼地控诉着永福楼的行径。
程延年轻笑，看着四海楼外面来来往往的百姓，摇了摇头。
往常这个时候，四海楼差不多快坐满了，现在半刻钟了，仍然没有一个人上门。
刚才门口那场闹剧，还是对四海楼的生意造成了影响。
一股寒风吹过，程延年裹紧衣襟，十月之后，天气日渐寒冷。
不知道今年城外又要冻死多少百姓。
想到这，程延年眼前一亮。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天冷似乎和火锅十分相配，现在这个时代，火锅还未流行开来。
若是用上后世那种火锅店的模式，加上客人自己动手的新鲜吃法，再配上定国公府出产的烈酒。
这生意肯定会十分火爆。
“春丫，今天估计没什么生意了，歇业一天。”
“大家最近也累了，就当给大伙放假。”
春丫看着程延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酒楼一楼和二楼稍微改造一下，换点不一样的桌椅。”
“明日我会让人送图纸过来，按照图纸置办好就行。”
程延年背着手打量着酒楼的格局，对春丫吩咐着。
“小公爷，今天怎么不做生意了，厨房可备了不少菜，放明日可全坏了。”
严婶子听说今天酒楼歇业，手拿菜刀系着围裙就来到了大厅。
后面跟着几个帮厨的妇人，一脸着急。
“严婶子，把菜全都做了，我们自己吃，剩下的让附近的商贩和百姓们来吃。”
“就当是去去门口的晦气。”
严婶子看程延年就像看败家子一样，摇了摇头，拿着菜刀挥舞着，恶狠狠道。
“都怪那沈家的，抢了我们生意不说，还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严婶子，这话从何说起，什么沈家。”程延年疑惑地看向严婶子。
“小公爷，我以前给永福楼送过菜，有次直接让我将菜送到沈府后门。”
“永福楼那个李掌柜管里面一个胖老爷喊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