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帆看到程延年后,脸色一沉,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
朝周围摆手,琴曲声,歌唱声瞬间停止。
只剩酒水流动和竹杯撞击石壁的声音。
“年哥儿,竟然来了,怎么不和表舅说一声。”
程延年拱手行礼,同样一脸微笑。
“表舅,侄儿只是来带回府里的一个丫头,不便惊扰表舅的雅兴。”
萧逸帆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丫头?看上哪个丫头表舅直接送你。”
看着一脸和煦笑容的萧逸帆,程延年觉得背后发凉。
“小薇,玩够了吗?快随哥哥回家。”
一个小女孩欣喜地抱着琵琶冲了出来,朝程延年行了行礼,又有些畏惧的看着萧逸帆。
“小薇见过年哥哥,是父亲让年哥哥来接我回家的吗?”
程延年摸了摸小姑娘头上的两个小揪揪,笑着道。
“对。咱们走吧。”
程延年旁若无人地牵着小薇的手抬脚就往院门外走去。
萧逸帆看着程延年,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对旁边一个年轻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男子会意,站起身冲程延年喊道。
“听闻小公爷诗画双绝,沈某有幸见过云裳坊门口的诗画,想和小公爷讨教讨教。”
程延年理都不理他,径直朝院门外走去。
见程延年这个模样,那男子提高嗓音继续道。
“小公爷,莫非是怕了在下。”
程延年仍然没有理会,像这种激将法,只有顾乘风这种傻子才会中计。
见程延年就快要走出院门,那男子再也顾不上修养了,嘲讽道。
“小公爷今日为了一个妓子,不敬师长,忤逆长辈,我倒想问问定国公府就是这样的家风。”
程延年脚步一顿,捂住小薇的耳朵。
这家伙是个人才,句句话都触碰了他的逆鳞,激将法用的妙。
他从未将段宁一家当做贱籍看待,萧逸帆也根本算不上他的长辈。
至于他那死去的爹娘,对于原身可是爱护有加,临死前都在为他谋划。
程延年蹲在地上,摸了摸小薇的脑袋。
“追风,带小薇先行回府。”朝一旁的追风道。
段小薇跟着追风抱着琵琶,一步一回头地出了院门。
待两人走后,程延年脸色一沉,转身面向那男子。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那男子十分得意,拱了拱手,十分骄傲。
“小生沈天衡,国子监学生,家父……”
程延年直接打断沈天衡的话,古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拼爹。
你和我比这个,我舅舅可是皇帝,我骄傲了吗?
“不知沈公子想如何比试。”
沈天衡一愣,不齿程延年的礼节,随即莞尔一笑。
“既然小公爷号称诗画双绝,沈某不才,就想和小公爷,比一比这诗画。”
程延年轻笑,比诗词,可以说是当代无敌,未来几百年也是无敌。
画画的话,有后世那些新奇的画法和各种炫技的手法倒也不怕。
“可以。”
沈天衡得意的朝萧逸帆拱了拱手。
“还请世子爷为我们评判。”
萧逸帆环顾众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派头十足。
“既然沈公子如此客气,那我就托大做这评判。”
“来人,笔墨伺候。”
程延年坐在顾乘风边上,开始想拿那首诗来打沈天衡的脸。
“妹夫,那沈天衡可是陛下钦点的大周第一才子,你可千万要小心。”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