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东市一处街道中。
一群人围在一个店铺外,看着正在店铺白墙上绘画的年轻男子。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在干啥,这铺子原先是个布庄,这在墙上绘画,莫不是要改成青楼,干那营生……”。
“你还别说,画的还挺好,只是这画法有些特别,这人物画的未免太真实了些吧……”。
“你说这画的难道是嫦娥,这月亮,这宫殿,这瑶台,看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见过哪个嫦娥带金色面具的,况且连玉兔都没有……我觉得应该是洛神,你看那衣裙,你看那风姿,只有神女才有如此风彩……”。
而那作画之人,丝毫没有在意人群的议论。
画完画后,在画中月亮下面,用飘逸的字体写了一首诗。
围观的人群紧盯着诗句,随着男子写着,喃喃念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句念完,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真是人可以写出来的,这莫不是哪个仙人下凡有感而发。
店铺对面的茶楼上,顾紫韵和秋月带着几个小丫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在墙上作画的程延年。
“表嫂,这墙上画的是你吧,画的可真像……自从年表哥娶了你之后,越来越有才学……外面那些说表哥不学无术的,得羞愧死……”。
顾紫韵半晌不说话,目光一刻也没从程延年身上移开。
她曾经也幻想过自己未来夫君的模样。
这二十多天与程延年的相处,脑海中那幻想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直到此刻,与那个正在墙上画着自己,写着诗的男子慢慢重合。
满足了她所有的幻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收了收心神,顾紫韵抑制住心中的狂喜。
“长公主殿下说笑了,夫君她一直就很优秀,外面那些人不了解夫君,以讹传讹罢了……”。
萧倩伲撇了撇嘴,默默的吃下了这口狗粮。
谁叫自己嘴贱问这干嘛。
看到差不多了,萧倩伲赶紧带着几个弟妹下楼。
马上得轮到他们出场了。
下面人群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这诗才就连国子监的沈大才子估计也望尘莫及吧,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
“你去青楼这么多次,连小定国公你都不认识,你眼睛莫不是全长姑娘身上去了吧,哈哈……”。
旁边一个公子哥好奇的凑了过来。
“你确定那人真是小定国公,年纪和我等也差不多嘛,这诗莫不是买的……”。
旁边的人都背过身,不想理他。
“你听过醉春楼凤仙姑娘的那首雨霖铃吧,就是小定国公作的,你觉得他需要买吗……况且这样的诗,足以轰动整个文坛,要是你你会卖吗……”。
那人一噎,连忙闭嘴,讪讪得笑了笑。
“但这个铺子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连个牌匾都没有,莫不是真是干那营生……姑娘没找齐,所以才不敢开张……”。
“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张口青楼闭口青楼,你觉得小定国公是那种敢明目张胆开青楼的人吗?他这种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
那人心里偷偷腹诽,你还别说,我他娘的就是这个想法。
正当一群人还在议论诗画和店铺营生时,一行人抬着一个裹着红布的牌匾走了过来。
不一会,当牌匾挂好,众人翘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