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定国公府。
程延年,在药房拿好了祛毒祛疤的药膏,喝了碗醒酒汤后,坐在院子里发呆。
回想穿越过来这三年,觉得特别玄幻,自己苟着,扮作纨绔,制作了许多前世类似的生活物件,只为活得更真实些。
这古代封建王朝,皇权至上,他一个未成年的国公,在勋贵遍地的永安城,真的不算什么,一旦涉及些利益冲突,很可能会被人吃干抹净。
在真正有自保能力,强大之前,他的这些新颖的想法和见识,也只能在府里和府内的下人们当做故事讲讲,断不敢到处宣讲。
管家轻轻地走近,出声提醒道:“小公爷,夫人药浴已经完成,已回到新房,小公爷早点休息,明日还需入宫拜见太后娘娘……”。
慢慢地程延年往新房院子方向去,走出廊道,看到几个小萝卜头,在新房院子外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
“你们几个还不睡觉,在此作甚,小小年纪还学人听墙角……”。
几个小萝卜头听到程延年的声音,像小鸡崽子似的,欢快的围在着程延年问东问西。
“先生,先生,今天还讲故事吗?先生好久都没有讲故事了……”。
“先生,先生,新来的主母漂亮吗,听娘亲说主母是才女,也会讲故事吗……”。
一旁稍大点的少女,小大人似的说道:“先生今天没空讲故事,先生今天要和主母生小宝宝,就和蓉儿娘亲生小弟弟一样……”。
程延年被这些小丫头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佯装生气哄道:“你们这么晚不睡觉,先生很生气,今天就没故事听,你们听话早点睡,明天先生就给你们讲一个新的故事……”。
随后几个小丫头失望的跟在管家后面出了院子。
洞房内,顾紫韵脸带笑意的坐在梳妆台旁,秋月替她绞干头发。
刚在浴室用过新奇的洗漱用具之后,浑身舒爽,非常好奇自家夫君是怎么想出的这些,心里对程延年更加好奇。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少年,在父母皆离世的三年里,把定国公府经营的风生水起,府内下人对他格外推崇,府内氛围是顾府比不了的。
程延年推门走入房间,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看着背对着自己忙碌的两个少女。
“过来敷药,针灸,每晚泡完药浴都需如此……”。
顾紫韵看着程延年,不自然地紧了紧衣襟,慢步走来。
在程延年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看着少女姣好的脸庞,程延年轻轻地将膏药抹在胎记上,手指触碰少女的肌肤那一刻,少女身子颤了颤。
程延年敷药的动作一顿,顾紫韵以为敷药结束,张开了双眼。
此刻,两人目光触碰到一起,近距离对视,空气中透露着暧昧的气息,两人颇感尴尬。
程延年加快了敷药的动作,又拿起金针,故作镇定的拍了拍顾紫韵的手臂。
“把手伸出来,要开始针灸,将毒素从体内排出……”。
随后拿起一旁的小瓷杯,放在桌子边上。开始在顾紫韵手臂上开始施针,做完这些,用金针刺破顾紫韵的中指指尖,顿时有瘀血从指尖滴落在瓷杯里。
一旁的秋月看着自家姑爷和小姐,坐在一起如画般的场面,为自家小姐感到开心,小姐终于熬出头了。
待滴出的血液逐渐变得鲜红,程延年收起了金针,在顾紫韵的手指上抹了点止血的药膏,随后吩咐秋月将金针和药膏放进药箱里。
两人相对而坐,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又陷入尴尬的境地。
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程延年拍了拍脑袋,温声道:“夫人,你看我这,忙得忘记了,我们还未喝交杯酒……”。
看着自己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