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待在这庭院绣楼之中。”
“我渴望外面的天地,却因礼法不得不困守闺中。”
“无奈两次议亲,幸得长公主殿下青眼,定下这门亲事,我如何能嫌弃未来夫君呢……”
秋月一听自己小姐又在自怨自艾,连忙安慰道:
“小姐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永安城里的小姐都羡慕您的……”。
一提到婚事,顾紫韵更加不安,想起自己祖母为自己婚事做的事,对未来更加恐惧。
顾紫韵一想到这些,被这夏日热风吹得格外烦躁,胡乱拨动着琴弦。
忽见指尖起落间,又闻琴音渐起。
琴音绕梁,空灵婉转,变化万千,时而铿锵有力,时而颓靡不振,时而忧伤惆怅,时而潇洒豁达。
永安城定国公府,一位锦衣公子,面若白玉,体态修长,慵懒地靠在梨花木的太师椅上,听着下面学生的读书声。
“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程延年回想起三年前自己刚穿越过来,孤独无助,害怕,大晚上穿越过来,睁开眼来,身边的人全部穿着寿衣,跪在自己身边大哭。
程延年一脸懵逼,仿佛来到了整蛊现场,密室逃脱的赶脚,还好在一个月的慢慢熟悉后,也慢慢接受了现实。
他穿越的这娃,和他同名同姓,身份高贵,少时在药王谷学医练武,十二岁丧父,接了父亲的爵位,十四岁丧母,哭晕过去。
过度悲伤而死,简称哭死。
而这所谓的大周朝,是前世历史上没有的朝代,魏之后,司马家并没有夺得天下。历史格局从此发生了改变……
这三年来,程延年苦苦支持着偌大定国公府和长公主府,手下上千人靠着两府度日。
自己绞尽脑汁的为以后的幸福生活做准备。
还好原身父母留下的人非常得用,这副身子被打熬的也很结实,懂医,懂武。
结合自己现代的知识和眼光,整出了许多古代目前无法做到的东西,两府经营的风生水起。
原主心中有一股为父母报仇的执念,但目前对于程延年来说太过遥远,若是机会合适一定会完成原主的希望。
一想到明日大婚,与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缔结两姓之好,程延年有一丝期待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