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讲大道理。”
他不耐地皱眉。
虞幼棠点点头:“行,池同学,你要是有什么隐情和难处,你讲出来,我看合规矩的我就帮你,别一个劲憋在心里了。关于我的一切你差不多都知道了,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了就别捡着我折腾了。之前那三个约定,您看着能作废就作废吧,不能,您想玩就玩吧。”
之前是她有点不自量力了,这种在刀尖跳舞的感受谁经历谁知道,如果有什么世界难题,也该交给玄学局自己解决,而不是她单枪匹马,对这世界一无所知。
“你在赶我走?”他看着虞幼棠,皱眉问道。
虞幼棠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之前改了你的卷子,你应当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以你的水平,高考考满分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作为老师,我很欣赏你,所以我批准你出师。”
“没有,试卷是看别人写的。”他道。
“什么?”她眯了眯眼,“试卷怎么能抄呢?”
“书上找不到答案。”
“你要理解和思考。”
“不会。”
虞幼棠点点头表示了解,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她打量着对方大概只有十八岁的模样,好奇道:“你这个模样是不是因为你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八?”
池白榆皱眉:“与你无关。”
看来是这样了。虞幼棠刚想再笑,突然想到,就是这个家伙让她日夜不得安宁,于是笑不出来了。
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了岔路,远远地可以看见左边绑着两个人,右边绑着五个人。
虞幼棠严肃了脸:“这。”
少年平淡地看了一眼,道:“我说过的。”
“可是你说的是左边五个,右边两个啊。”
池白榆的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对方不对劲呢,以前的虞幼棠是这样的吗?
“开左边。”
她说。接着眼瞳浮现出红色,一拳打破玻璃。
玻璃的碎渣向室内飞溅,有几枚直接在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留下几道痕迹。
虞幼棠没管这些细小的伤口,直接跃出,将左边轨道上的人救下放到足够安全的地方,速度是她的优势,停下后她还转身冲池白榆笑了笑,重新跳上车。
“池同学,怎么样。”她的眼睛重新变回正常。
池白榆不语,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饶有兴致道:“你这又是哪个人格?”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在学你啊……”她盯着对方的眼睛,扯起一个挑衅的笑。
“那你学的真不像。”
虞幼棠收回笑容,看了一眼碎掉的玻璃,轻轻开口:“你说的列车难题,我小时候就被训练过了。那时候,一条轨道上可以放5个和7个人,你这倒还算小儿科。”
“虞老师是打算和我交心?”
“不是,我只是突然发现,你和我都属于怪物。”
“不一样的,虞老师,你是人,我是神。”池白榆淡淡地道,顺手恢复了眼前的玻璃。
虞幼棠轻笑:“打不过就加入,你看如何?”
“是吗,虞老师的意思是愿意陪我参加每一个副本。”他笑眯眯地道。
“……打扰了。”
……
回到车厢,虞幼棠的脸色苍白,伴随着刺激的消失,她的思绪回到正轨,也引来一阵后怕。
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她想,无非就是两个人格在重新融合。一次次的刺激让她两个自己交替出现的频率变高,出于自保神魂开始自动融合,但是性格也会更加不可控。
她皱了皱眉,这周末难不成还得去一趟玄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