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你说什么？”他平静的表情被打破，流露出一丝不善。
虞幼棠自知失言，无奈地闭了嘴，往里走。
虞澄之虽然没有一米八，但是也有一米七九，和虞幼棠差了九厘米，看起来差别的确不大。
“说吧，怎么了。”虞澄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开门见山。
虞幼棠看着桌子上的千纸鹤糖，随手拿起来吃了两颗，然后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讲了一遍，最后把池白榆带了几句。
虞澄之闻言沉思片刻，表情非常诧异。
“你说，他差点杀了你两次？”
虞幼棠：“这不是重点。”
“当然是，你要是都能在他手上死两次，那我们也不会有办法。”
“谢谢你的肯定，但是我的重点是那个怪异的空间，恶毒的规则以及无端消失的人命。”虞幼棠解释道。
“听你的说法，这游戏里死亡的人必然不少，但是却并未引起社会恐慌，除非是副本用了什么办法抹除了那些人存在的痕迹。”
“是的，普通摄像头不能拍出黑洞的存在。”
“能抹去那么多死者存在痕迹，还不影响世界转动的，非神力不可做到。”虞澄之分析道。
“神？消失几千年了。”
“不然，虽然灵气消失，人类信仰也流失严重，神明无法现身人世间，但是我曾听一个信神者的言论。”虞澄之说着掀起旁边沙发的坐垫，下面暗藏着一个书柜，他拿出一本书，名字叫做《论宗教的起源与信仰的诞生》。
“神明的存在方式，不完全依靠人类信仰，有些神明诞生于世界的规则意识，诞生于自然万物，因这些事物的存在而存在，除非它们消失。”
虞幼棠问：“那火神，海神，水神不都应该存在吗?”
“存在，但是脆弱地存在，水资源的污染使得祂们灵气削弱，无法庇佑人类，或许祂们也处于一个消亡的边缘。”
虞幼棠点点头：“祂们的消失对人类有什么影响吗？”
“邪神变多，灵异事件概率增加，不过还好的样子。”虞澄之把书关上，看着虞幼棠，“你不是说你要脱离这些吗？”
“是的，不过我想解决这件事。”
虞澄之看了她一会，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沉寂的回忆，他动了动唇，似乎有些触动。
虞幼棠露出关怀的阳光微笑。
“我想起了你之前被老奶奶讹钱的事，还有被拐卖到荒村差点当人媳妇，还有……”
“……往事不必重提。”虞幼棠打断了他。
“好吧，这件事我得回去查一查卷宗，你如果不行就搬过来住吧。”虞澄之道，“你那个学生知道比较多，你可以多去问问。”
“这件事之所以没多少人传播，极有可能是因为不能说出去，所以我不能问。”虞幼棠道。
“你关心他干嘛，他害了你好吗。”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是我学生。”虞幼棠道。
“这次恰好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不一样，一个普通人就要被他害死！我会叫人出面去问的，你不用管。”虞澄之皱着眉头道，这可不是小事，这个孩子思想已经出现了问题，而且虞幼棠是别人随便都能害的吗？
“我回去了，有消息通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虞幼棠也没坚持。
虞幼棠离开别墅，站在没多少人烟的路边，这个位置的确偏僻，公共交通并不便利，她又没买车。
她打开自己的包，找到手机，打算用软件打个车。
然而手机左上角的信号却显示为零。
虞幼棠原本还含着笑的脸沉了下来，同时环顾四周。
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