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套显然就是给她下的,她自然不能放下那么一车人不管。
不过她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池白榆。
首先,车上是否有玩家,是否都是玩家。其次,车上有什么不利于她的陷阱。第三,他想用什么方法摧毁她的信仰。
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尽量忽视他戏谑的,好似在逗弄一只宠物的目光,从两个时空的交界走向那虚妄的列车。
上车时,池白榆未退一步,车口那么窄,必然会相碰,她暗道一声有病,撞开对方的肩膀,在他侧面低低地道:“怎么了,这个游戏里,只有你一个打工的吗?田里的牛都没你能干。”
回应的只有对方低低的笑。
虞幼棠不祥的预感更甚。
说起来,她好好地在人间,遵纪守法,兢兢业业,可是世界总让她遇见一些奇怪的人。
上了这节车厢,池白榆直接消失在门口,接着列车突然开动,往车窗外看,只能看见荒芜的山野,雾蒙蒙的天空。
车厢里面有大概三十来个人,还有十来个位置让她选择。
不过这些人看到有新的人上车,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的诧异,惊讶,恐惧溢于言表。
虞幼棠对于被注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做老师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反而说明这车上的人是活的。只是,刚进来时她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和酸味混合的奇怪味道。她的五感其实相较于常人比较敏锐。这股香味较之其他味道更为浓郁,直接往鼻子里钻。
她细细体会了一下,这味道似乎是从鼻腔钻到喉咙,还要往身体里跑,就像活了一样,但是若是不刻意去体会倒也没什么。
“你是怎么上来的?”一个男人突然站起来,拦住她打量。
“上来玩游戏。”虞幼棠说着看见男人眼里的意外。
“哪个区,有证明吗?”
想必这是试探她是不是玩家。虞幼棠停顿了一下,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系统,怎么证明她是玩家?
不过……
“为什么要证明?”她目光疏离且警惕地看着男人,“你想做什么?”
“只是验证一下身份。”
看着周边隐隐要起身的人,虞幼棠明白了他的担忧。想必这场游戏早就已经开始,而她作为被现在还不知是游戏什么角色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池白榆“迎接”上来的人,怀疑的种子想必已经种下。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他们告诉我这辆车上存在危险物品,强迫我要跟我玩个排雷的游戏,我才上来的。”虞幼棠道,“所以你们也知道这里有危险吗?”
为了将自己的存在合理化,她半真半假地描述了情况,干脆否认了自己是玩家的事情。
男人看着她漂亮的脸,还是有所怀疑。
这个游戏过程中的确会出现引导剧情发展的npc,不过长成这个样子的,也不像普通npc。
“等等,你是说车上有危险品?”有另一个人出声道。
“是的,刚刚在门口消失的那个人说的。”虞幼棠顺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男生,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模样。
“你明知车上危险还要往车上跑?”
“这位先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见死不救的。”她锐利的目光直看着那人,坦荡得让人羞愧。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青年红了脸,但是很快就嘴硬地反驳。
上钩了。虞幼棠轻笑,一个人只要说话显得有底气,再来一个半信半疑的托,基本上围观群众就能被他迷惑,那个年轻人虽不是她的托,但是却把主动权踢给了她。
“首先我想确定,这辆列车的终点是哪,其次,我想知道其他车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