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而后十年，这价格略下降，按每年一百五十算……”
红袖噼里啪啦一阵连算带解释：“……这调教的花费么，左右也才三日，便当给蔡夫人一个面子，当零头抹了……共计四千一百两。”
她在蔡夫人几欲晕厥的目光里道：“我们开门做生意，自然不会狮子大开口，这赎金素来是按照一成来算的，便是四百一十金。”
蔡夫人踉跄后退，脸色发青，嘴唇不住哆嗦，又开始胸闷气短起来，五官里像是塞了棉花，所有的声音都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朦胧扭曲，周围所有人都像是狰狞的怪物，随时会撕咬向自己。
她身后跟来的婢女也被这天价给吓到了，在蔡夫人倒下时下意识扶住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蔡夫人为了给自己女儿面子，将偷偷藏起来的几个贵重物品全卖了，买了新的塞进了嫁妆里，如今全成了蔡文卿的不说，她也实在拿不出来钱了。
莫说四百一十金，便是四十金她也没有啊。
可她、可她卖蔡文卿也只卖了五十两啊。
她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泣音，像是眼见着幼崽受困却无计可施的母兽，眼泪一下子便从眼眶滚落，沾湿了衣襟。
她却是不知，若是真把蔡文卿卖来，这价格还得再翻个起码五倍，不光是容貌，还有她的名声，都是给她加身价的资本。
在场却没人怜悯于她，一个个皆是面露嘲讽。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外如是。
红袖放下算盘，冷酷无情地道：“蔡夫人，我们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你若拿不出赎金，便请回罢，不然我可还要追究您造成的损失了。”
事实上，损失已经造成了。彻夜未归还在楼上搂着美人睡觉的皆被吵醒了来，还有方才赵五公子那般回家报信，或者刚来便被坏了兴致，一脸晦气奔向别家的。
蔡夫人被吓得打了个嗝，却是不敢再哭，丧着一张脸，张了张嘴，抽着嗝，满面愁苦道：“我只、为什么赎金要那么多啊。”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放哪家也是这么算账的。”红袖微微笑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揭了她的遮羞布，“或者您可以问问您自己，当初选择我们温柔乡，会是希望我们能轻易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