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克夫谁无辜,你都不带脑子想一想吗?”杨梅厉声质问姚俊娘。
姚俊娘指着杨梅,“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我什么我?”杨梅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姚俊娘,打算骂个痛快,“咱们陶国才建国了二十多年,这些年咱们村里的人多不容易啊,有几家是全须全尾一家人都在的?你骂我克夫,是仅仅在骂我自己吗,那是在骂你自己,在骂村里的很多人!村里的这些妇人,坚持到现在,都是靠着一股精神气,你却这么诋毁她们,诋毁自己,你的良心能过得去吗?”
骂战到最后,杨梅总是能上升到家国大义上。
稍微明白点道理的人,都不敢再跟杨梅争辩了。因为要是再争辩下去,就不是单纯的吵架了,自己就要犯政治错误了。
刚才还在议论杨梅的村民们,一个个的都低下了头,不敢再挑衅杨梅了。
他们有些人是想起了家里的妇人,哪家没有个失去了丈夫的妇人?
还有些是怕再跟杨梅吵下去,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就成了他们看不起寡妇,那得得罪多少人啊!
姚敏儿媳妇抱着她的大头儿子往人群后面退了退,决定不惹杨梅这个疯女人。
杨梅实在是太吓人了。
不仅能泼妇骂街, 还会抓人软肋。
姚俊娘被杨梅怼得哑口无言,她从另一个方向攻击杨梅:“你就是贱人,一天都离不开男人,沈思都死了你还往人家的身上贴,建个墓地不像墓地,想要晚上来陪鬼睡觉!”
这话说得可就是恶毒至极了。
杨梅定定地看了姚俊娘一会儿,默默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砖 ,朝着她就走了过去。
“怎么,你还敢跟我动手!”姚俊娘梗着脖子大声喊,其实心脏已经吓得不跳了,杨梅的样子,可不像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我不跟你动手,”杨梅一步一步靠近她,压迫感十足,“我就是单纯的要揍你。”
就在杨梅的砖头要落在姚俊娘的脑袋上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杨梅的胳膊。
杨梅暴怒地看过去,一个壮实的矮个男人正紧紧抓着她拿砖的右手腕。
“放开我!”杨梅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手上,这一巴掌可是下了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