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处理掉小儿子这个无用的吸血虫。
毕业的时候,张青松留了一大笔钱给同居的女生,就自己走了。
去荒岛的船票,还有熟人交接都安排好了。
自己只要按部就班就好,人生就像被设计好的一样。
张青松这时候身体还勉强可以,穿着棕色大衣,站在码头抽烟,另一只手提着方块行李包。
等待着来接自己的人。
天边的绯红,久久不散,映在张青松苍白的脸上,在刘海的遮挡下,留出一片阴影。
张青松大约在抽第三根烟的时候。
海边远方冒出了一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这里有很多渔船,都是收工的船夫停留在这里,估计他们现在在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共进晚餐,唠家常。
自己从来就没有和父母这样过。
真是羡慕。
船很快就到来了,靠在了码头边,上面坐了几个人,穿得很随便,没什么好描述的。
张青松看见这渔船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一丝惊讶,但是,顿时就变得平淡。
这就是命运吧。
开始上来了一个人。
穿着人字拖,头发很旺盛,准备留了现在时尚男生的发型,不过脸上的胡须并木偶挂,眼神被头发遮住一部分,但是仔细看,透着一股煞气。
杀过人!
张青松并非意淫这种人。
而是真实遇见过。
在自己上初中的时候,自己晚上打车去坐出租车。
在绕一条没有摄像头,人迹罕至的林间道路的时候。
突然一辆车拦住了自己坐的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慌里慌张,像是遇见了鬼,毫不犹豫的后退,准备逆行车道。
但是拦住出租车的车,上面飞快似箭的跑出了两个人。
凶狠凌厉,穿得便衣,遮住了脸,露出眼睛。
…………
当时 ,张青松看见的就是这种眼神。
只不过这一双眼睛现在比较平和。
眼前这个人也不是当年那些人。
这个人字拖少年,估计也快中年,暂且叫做少年人吧。
语言冰冷,似乎不以为意,觉得无所谓。
“张青松?”
简简单单问另一个名字,好像就是一个接人的,他身后船上一个在开船的光头,看起来有些凶恶,还有一个带包头布的青年人,这人特别一些,腰上别了一把枪。
特别明目张胆,没有任何要隐藏的意思。
张青松背脊发凉,现在他不敢拒绝,但是要去,内心也是一万个不愿意。
是去被监禁吗?坐牢?
背心有些热乎乎的,似乎要汗了。
身体发热,但是心却是冷的。
张青松点了点头。
“我……我是。”
这个人字拖少年点了点头,上船,转身就回船,根本不管张青松会不会去。
那个包头布少年一直用眼角余光看着张青松,不禁冷笑。
心想,有钱人的少爷还真是胆小,磨叽得不行。
张青松不自觉的发抖,但是并不明显,初中的那一次他就学会了如何去克制。
毕竟,绑架富豪子女的事情总有发生,自己有时候也难免,虽然自己也一直很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