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微亮,丁云在和煦阳光的照射下缓缓睁开眼睛。
之前被捅穿胸腔造成的伤势本就没有完全复原,再加上服用丹药强行提升天然气的反噬以及被刘焉那个肌肉坦克正好戳中伤口。
此时的丁云可以说是只剩下了半条命。
从乾坤袋里取出药液,丁云掀开一边的衣衫。
“怎么我的衣服都湿了?”
微微抬头被刺眼的反光射得抬起左手遮挡。
“看来我是掉进了湖里。也是,掉地上不就摔死了吗?”
自言自语着,丁云又觉得不对劲。如果自己是掉进了湖里,那为什么现在又在草地上呢?
突然草丛中时隐时现的闪光吸引了丁云的注意,他翻开草丛之后发现了一个耳坠。
举起耳坠细细端详,他自言自语:“难道是有人把我从湖里救出来的?”
小心翼翼的把耳坠放进乾坤袋里,丁云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知恩图报。
丁云拔出瓶塞,先举着瓷瓶把药液倾倒在胸口,然后他用左手轻柔的在伤口附近揉抹。
之前貂蝉给自己涂抹药液的时候那叫一个爽,舒坦。
轮到自己动手的时候,毫无感觉。
稍微休息了一下,丁云拿出一只烧鸡吃,顿觉口渴难耐。
他取出一口铁锅,盛满水之后放在了自己用石子堆砌出来的炉子。
“正好试试看青莲谪仙火的威力!”
人生的第一次应该是美妙让人永世难忘的。
不过第一次使用异火就不一样了,刚从指尖发出一小簇火苗就差一点扩散成团团烈焰烧了自己的袖子。
这说明异火强大无比,其威力绝非寻常火焰可比;也说明丁云的手法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就做不到信手拈来。
既然无法完全掌控那就把火焰一次次的扔到锅底好了。
强大的能量很快就把锅里的水煮沸,与此同时本来平整圆润的铁锅也变得坑坑洼洼,顿时有一种癞蛤蟆的既视感。
等水温稍微凉了些,丁云装满了5个水袋,把剩下的一咕噜都喝光了。
看着惨不忍睹的铁锅,丁云苦中作乐:
“早知道你这么牛逼,我直接烧死那个刘焉不就行了?”
不过他也只是说说,这青莲谪仙火强大无比,但是对天然气的消耗也是恐怖的。就烧了一锅子水自己接近青铜3星的实力就几乎消耗完了所有天然气。
当然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没有合理利用火焰的全部能量。毕竟丁云好几次都放偏了火焰。
异火的控制终究比阵火难无数倍。
以丁云现在的天然气量是不可能直接飞上崖顶的,想要离开这里就只能从森林中寻路出去。
午夜,丁云的天然气等级达到了青铜3星,而他的身体状况也恢复得不错。正常行走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森林中时不时就传出一些声响。像是蛙类的鸣叫,甚至还有野猫犹如孩童啼哭般的交配声。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丁云不禁感慨苏轼不愧是大词人,人生阅历就是丰富。
他听的是雨声,自己听的是动物叫声。但道理是一样的。
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也只能是自我催眠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如果实在是做不到不听,那就只能自己吟啸,这不就压住周围的声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