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萧将军喝道。
一个小兵惊慌失措的跑了进去,“将,将,将军,寨,寨,寨……”小兵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营中将士什么都没听清,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的小兵,大声呵斥道“你个废物,说了半天,说个屁,是不是他们打进寨子里了。”小兵缓了过来连连摇头,营中众人一看不是他们打进寨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娘的,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一个牙将怒斥道。
小兵被这么一吓更加紧张了,只能用手指了指外面。萧雄带着一批军中头目走出营帐,只见寨中官兵惊慌失措的三五成群聚在一旁,萧雄现在没有功夫管这些事。径直登上寨楼,向前看去,只见寨楼前又多了一具身穿蓝色官袍的尸体,营中诸将看到后惊恐道:“是朱县令,是朱县令。”原来,曹泥带着城防营的兵士冲进府衙,官兵们一拥而上,见人就砍,最后在府衙后院的床榻上找到了正和二个小妾白日宣淫的朱县令,在场将士一怒之下,在城防营头领的带领下把朱县令砍成了肉泥,曹泥在一旁观看,没有插手,“诸位对刘大将军的忠心,我会上报大人的,你们现在维持城里治安,你们谁敢趁乱做出犯法之事,小心刘大将军把你们砍了。”在得到城防营将士的保证后,曹泥让手下几人带着朱县令骑马赶往城外大营。
寨中诸将立刻跪了一地,齐声叫道:“萧将军,朱县令和朱将军已经死了,我等没有坚持的必要,不如归顺他们吧。”底下的官兵见状立刻都跪了下来,齐声道:“请将军成全。”
萧雄立刻明白了,现在大势已去,他们最后的一点抵抗的意志也随着朱县令的死彻底消失了。
萧雄萧将军回头看向寨外的土匪叫道:“我们可以归顺刘大将军,不过有几个条件,需要你们答应。”
寨外的岳熊一听他娘的给脸不要脸,还敢提条件,立刻就要破口大骂。刘顺刘大将军阻止了他的行为,“你把他们的退路堵死了,他们就只能找你拼命,你武艺好没事,你后面的弟兄怎么办,都拼光了,我们怎么掌控井陉地区,其他郡县打过来,我们怎么办?要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岳熊听后连连点头。
“萧将军,你说吧,我考虑考虑。”刘大将军对着营寨喊道。
“刘将军,我们可以归顺,有三个条件。第一,不许追究营中官兵的任何责任保证他们家人的安全。第二,我们尊你为主,你要替井陉父老乡亲考虑,不能奸淫掳掠,欺压百姓。第三,如果县衙府库有多余粮草,还请大人怜惜井陉百姓,开仓赈灾,以安流民。”萧雄萧将军在寨楼上喊道。
“哈哈哈哈,萧将军,这些我都答应,你们开门归顺吧。”看到萧将军提的条件都是为了将士和百姓,刘大将军不由高看一眼。
随后,寨门大开,萧将军带着营中诸将走了出来,跪在一旁,寨中官兵见状也都跪了一地。
刘大将军下马扶起了萧将军,“萧将军和诸位,快快请起,随我进寨。”
一群人跟着刘大将军来到了大校场,刘大将军登上点将台看着一共五千多兵马挤满了大校场,厉声喊道:“你们以后都是本将的兵马了,以前朱县令和朱将军欺男霸女,奸淫掳掠那一套不许在营中出现,你们既然归顺于我,以后你们还跟以前一样欺压百姓,到时候别怪我刀下无情。”
“将军放心,他们谁敢欺压百姓,奸淫掳掠,任凭将军处置。”萧将军在台下叫道。一众士兵全部叫道:“任凭将军处置,任凭将军处置。”
刘大将军很是满意,当场宣布萧雄萧将军为此营主将,营中原先三千兵马全部由他辖制。
萧将军一听,立刻跪在地上拜谢。寨中将士一看,顿时安下心来,一是因为他们敬重萧将军的能力和为人,二是知道新任大将军是个心胸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