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云寻到陆幼萱和姜姮的时候,她们正在聚集的人群中看杂耍卖艺。
饶是姜姮是从现实世界穿进书里的,她之前也没有见过这样精彩的杂耍,不禁和陆幼萱一起惊呼连连。
陆景云看着她俩互相抱着对方的胳膊,激动不已的样子,不由得摇头失笑。
此时街边的酒肆的二楼包间里,卫暄正斜斜倚着窗棂坐着,面前是一个小几,上面摆放着一壶酒并一些小菜,酒杯正被他握在手中慢慢浅酌着。
旁边的廖英见状,只在心里默默想着,主子每年上元节都会提前来这酒肆包下二楼这间临街包间,只因为将军未过世时年年都带着夫人和幼时的主子来这里看灯会,斯人已逝,主子只能年年独自来此怀念了。
廖英看着卫暄此刻的脸色,也知道他此时定是心中郁结,正不知如何开解,忽见卫暄眼神凝聚看向楼下某处,身子也渐渐坐直了,似乎看到了什么。
他顺着卫暄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楼下围着看杂耍卖艺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姜家二姑娘。
要说他为什么记得这个姑娘,还是因为那次主子带这姑娘姐弟俩去医馆,他一直跟在后面,只是没让这姑娘发现。
后来从医馆出来,主子便让他悄悄跟着这姑娘送她回去。隔日又让他去给姜二公子送滋补药品,还特意往里放了两罐上好的伤药,让他到了之后务必要强调这药膏去疤痕一定能用的上。
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他哪能不明白主子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想把那药膏送给姜二姑娘,只是不方便明着送罢了。
主子何曾这么关心一个姑娘,他甚至都想着主子是不是看上了这姑娘要去求娶了,结果这么几个月下来,主子也再没提起这位姑娘了。
所以廖英此时见卫暄盯着人群中的姜姮,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卫暄看着人群中的姜姮,她正和一个小姑娘挽在一起拍手叫好,她这时的神情跟之前两次他见到她时都不一样,她此刻应当是放松愉悦的,笑的很开心,整个人都似乎像花朵般绽放开来。
卫暄不由得也勾起了嘴角,继续喝着杯中的酒,只觉得酒的滋味似乎也比方才醇厚浓郁了。
姜姮正看着一个半大的少年一手执着铁链,铁链顶端是一个燃烧不息的火球,少年便将那铁链带动火球甩出各种花样,速度极快都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周围人更是连声叫好。
突然那铁链顶端的火球脱离了铁链,在夜空划出一道弧线,最后居然直直朝着姜姮这边砸过来,顿时人群开始慌忙四散奔逃。
姜姮睁大了眼睛推开了身边的陆幼萱,自己正准备后退时,却不知被哪个慌忙逃窜的人绊了一下,随即一个踉跄便要摔倒了,她只能紧紧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耳边陆幼萱惊呼一声:“二哥!阿姮姐姐!”
姜姮只觉得自己摔倒后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接住自己的正是陆景云,他似乎是后背着地,发出一声闷哼。
红芝忙过来扶了姜姮起来,旁边仆从都吓傻了,这时也忙上前扶起陆景云,好在那火球只是擦着他们的衣袖掠过,燎起的衣袖几下便扑灭了火。
看着重新站起身来略有些狼狈的陆景云,姜姮不好意思地道谢:“多谢陆二公子出手相助!”
陆景云此时不知为何脸有些发红,开口道:“不必……不必谢。”
他还待说些什么,陆幼萱已经扑进了他怀里,哭泣道:“二哥,方才吓死我了,还好你和阿姮姐姐没有被那火球砸到,呜呜呜……”
那杂耍少年也吓懵了,他父亲推着他到众人面前给大家道歉,尤其对差点砸的姜姮和陆景云说了好些道歉的话。
见这两父子吓得魂不附体,陆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