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妈一样”的叫声,依偎在他身边又好奇地观察这位客人,就连徐四喜都支棱起小嫩芽般的意识探过来,吸收营养早日出生的努力暂缓。
和母亲真的好像哦……
祂坐在徐饮棠面前,就像是徐饮棠在照镜子一般,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半分差别,只除了徐饮棠穿着结婚的白色礼服,而祂身上的黑袍垂坠到脚边,犹如夜幕撕扯下的一角。
“你想要这么形容也无妨。”祂的口型与声音并不能对上,仅仅在模拟着更接近人类的动作,却反而增添了非人的诡异之感。
“纳夫是吞噬了黑夜的孩子。”伴随着祂的介绍,黑色的衣袍探出细小的触须,一瞬间所有的光亮声音——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那黑色的衣袍之下般,空洞冰冷的死寂蔓延。
徐小乖触手抖动着,口器发出应激般的尖锐啸叫。
“乖乖乖,没事没事。”徐饮棠哄着幼崽,向另一个自己投去不甚赞同的眼光。
别以为孩子孩子的叫他就看不出来,纳夫绝对已经成年都不知道多久了,刷了一身黑也装不成徐小乖,还在这里欺负自家出生几个月的幼崽。
另一个自己是怎么教孩子的。
祂接收到徐饮棠的视线,幽幽叹了口气,“我倒觉得,你是不是太溺爱它们了?我的孩子要是出生三天还不能独立,可是会被直接吃掉的。”
“还好?我更喜欢慢慢养,培养它们依赖我也是很有趣的过程。”徐饮棠并不和祂争论教育理念问题,转而问,“它叫纳夫的话,其他的孩子叫……”
“弗科,思普恩,普雷特……”祂慢吞吞地按顺序数到第四个,停顿半秒后断然道,“之后的太多了,就没取名了。”
反正祂想要找哪个也不需要知道叫什么,心念一动那个孩子就会接到祂的命令。
从未出错。
徐饮棠摸摸自家的崽,让它们对隔壁孩子的同情不要表现得太明显,“这是小乖、二宝、三花,那边的是四喜。”
跟另一个自己刀叉勺盘的取名相比,果然还是自家崽的名字比较好听。
而祂对徐饮棠四个崽的名字沉默了一下,才道:“还是我取的名字更好听。”
一听就知道,全都是实用又方便的进餐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