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睡就跟只小猪似的,除了偶尔说两句梦话,还有不安生的乱蹬腿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惊醒她。
她,纪子嫣,还有风铃儿,夏语闭眼,脑海里三道身影不时浮现,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清晰。
纪子嫣的温婉,风铃儿的刁蛮,海小木的霸道,三个女孩性格各异,却同样的貌美如花,人间少见。
虽然关系并不明确,但他很肯定,三人在自己心中,都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该如何取舍?
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头大……失眠……真的需要做取舍吗?
“唔……”
毫无征兆的,海小木忽然浑身颤抖,紧紧搂住了夏语。
“那个红眼睛的人好可怕,快打他!……快点啊混蛋!”她呢喃着,面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打湿了柳海。
夏语一愣,知道她做噩梦了,
“小木,醒醒!”他轻声喊道,搂着她肩膀摇晃几下。
海小木挣扎,抬腿便是一脚,差点将他蹬下床,而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坐了起来。
“我怎么了?”她一脸茫然,并且,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夏语坐起来,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心中忽然一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道:“你刚才做噩梦了,应该是梦到了锦城的事……”
海小木沉默,在锦城市那处废弃工地,真野浩四等岛国变异体的恐怖形象,让她至今难忘,没有走出心理阴影。
那场遭遇,是噩梦,也是一个契机,一直觉得不可能对任何男人感兴趣的她,忽然发现,那张清秀的脸,可以让自己时刻魂牵梦萦。
海小木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她认定,这个男人,属于必须征服的对象。
如今,目的似乎达成了,可为何,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她发呆,心里胡乱想着,最终又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夏语睁开眼,便看到海小木正在默默收拾东西。
“你要做什么?”他心中一惊。
海小木头也不抬,一边将衣服往小箱子放,一边回应道:“没看出来吗?老娘要走了。”
“什么?”
夏语脸色大变,噌的坐起来。
她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因为那一个吻,还是自己的回答?
“小木……”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样挽留。
“舍不得吗?”
海小木坏笑,伸出舌头,很诱惑的舔了舔唇角,道:“发什么呆啊!丢魂落魄的,又不是就此不见了,老娘……还会回来的!”
“不能再待段时间,跟我一起回帝都吗?”
“不行!”海小木摇头,“来之前,爷爷就跟我说了,不能玩太久了,现在差不多啦。”
“海老催你回去?我怎么不知道?”夏语疑惑。
正说着,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正是海老。
“海老……”
“你爷爷怎样?身体康复了吗?”电话里,海老问道。
“还好,虚惊一场,现在完全康复了。”
“呵呵……”
海老微笑,道:“早上跟你打电话,你可能还没睡醒。军方那边,事情已经谈妥了,他们需要先装备几辆坦克与装甲车,测试一下可靠性。如果真的跟锦城的测试结果没有出入,过段时间,就可以正式合作了。”
“哦。那几辆坦克,需要运往帝都吗?什么时候运过去?”
“不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