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而这牌匾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没有日期,没有题字之人的名讳,甚至连印章都没有。
可是,光看这风光月霁的四个字,配这个店铺,真的是足足有余。
李容熙眯起眼睛,对这四个字很是熟悉。
因为上奏折子或者是公文的时候,陛下亲自批阅的字迹,分明是一样的。
而他不会认错,这分明是李容煦的字迹!
他看向正在下车的邵洵美,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道:“你这牌匾字体不错,谁提的?”
邵洵美动作僵直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容熙最先注意到的竟然是这个牌匾!
而这牌匾还真是李容煦题的!然后让人订做送来的。
她当初是不想要的。
也不想想,她一个小小的店铺怎么能有当今天子殿下的笔墨题字呢?
而当初她所谓的豪言壮语早已经消失如过眼烟云,不值一提。
他们关系本来就不容于世,这人还题字给她,这不是找麻烦么?
要知道,她在这谢家药堂对外身份只是寡妇,又不是给皇帝陛下诊脉的定王妃,和他这个皇帝陛下的身份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皇帝陛下无缘无故的赐匾,指不定让人想什么呢!
所以被她很嫌弃的拒绝了。
李容煦非要给她题,他可是还记得皇嫂当初可是夸下海口说让他给题匾的,他怎么能辜负了皇嫂的愿望呢?
最后李容煦只是提了牌匾,宝印和名讳什么的都没有,邵洵美这才勉为其难的换了上去。
倒也没有引起众人多大的注意。
只不过偶尔碰到那文人大儒什么的,看这字迹会问这提这牌匾之人,都被邵洵美糊弄了过去。
邵洵美当然不能告诉他这是李容煦的字迹。
想到这里,她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了下来,回过神来勾起一抹淡淡的得意:“怎么你们有点文化的都问这话呢?原先那牌匾旧了,于是我让人换了个新的,至于什么字体什么人什么的,我还真不知道。”
李容熙唇角莞尔,:“是么?那本王先走了!”
邵洵美下车后,李容熙的马车就慢慢后退,随后掉头离开了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