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谢衍那温润的脸上掀起的惊讶之时,顿时低头:这可真是,她最大的秘密都被发现了。
而谢衍却是那惊诧的神色只是很短暂,接着就恢复了波澜不惊,谦谦君子的神态。
在谢衍给她诊脉开过药方之后,邵洵美把他留了下来,两人一起谈话。
而谢衍竟然首先开了口问道:“表妹,你可知道,表哥刚刚还去了一趟定王府,给你诊脉?”
邵洵美眸子望过去:“是么?”
李容煦把人给安排好了?!
谢衍点头:“对,那女子病的很是严重,估计定王这几日要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要请去了。”
邵洵美看着谢衍莹莹润泽的目光,语气有些艰难的开口:“表哥,为何你惊讶只是一刹那呢?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你大约心里是觉得我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以后要与我划清界限,甚至是不是也顺带告诉谢家离我远一些,免得以后被我牵连?名声败坏?”
谢衍看着她刚上来目光忐忑最后索性都豁出去,越说越溜的神态不禁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表妹,你当时和那个齐皓有在一起的苗头的时候,表哥可曾阻挡过你?”
“而我一直疑惑陛下为何当初一纸调令就把我调到了太医院,如今算是真相大白了,呵呵。”
邵洵美想到当初李容煦的嫉妒,嗔怪:“都怪他!”
声音里有些小女儿娇俏的味道。
只是,她自己却不曾发觉。
而谢衍更是道:“当初我还纳闷,怎么你和齐皓好好的苗头就那么断了?原来是被陛下截了胡。如今再想想陛下在他生辰宴上的话,恐怕大半是为了你吧!”
邵洵美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是脸有些红了。
谢衍微微一笑,什么都看在眼里。
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是包含隐忍的担忧:“表妹,你这胆子可真是太大了!在皇帝和定王之间周旋,你可要想个法子今早抽身,否则引火烧身苦的还是你自己。”
邵洵美抬头看着他,眼圈有些红,语气有些晦涩:“我何尝不知道呢?表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要担心!”
她还以为他对她的品行有所失望,再也不会理会她了。
谢衍何尝没有看出她的心思,心里叹息一声:别人不知道,他难道不知道表妹的处境么?如果没有什么难处理由,她不会跟了陛下,走出这一步的。
他也是受了封建文化熏陶了二十多年的人,要说没有什么偏见是不可能的。
但是放在表妹的身上,他宽容的理解而包容。
最后他离开的时候道:“我会尽量帮助你,王府那个我暂且帮你稳住吧。”
邵洵美在床上看着他离去,有些苍白的唇轻启:“谢谢表哥。”
不知道是换了地方,还是心情的缘故,邵洵美的病情竟然好了许多。
尽管年关之际,可是李容煦这个皇帝却是越发的忙碌了,早朝,批阅奏章,还有处理年关的要务,有时候在御书房会直接呆一天。
而邵洵美在这偌大的起居殿里很是安静,有碧水在外面守着,只有她一个人在,觉得过的挺好。
而李容煦偶尔也会在百忙之中抽空回来看她,那缱绻的目光,让人忍不住的悸动。
他柔软的唇会来温柔的来亲吻她,品尝着她嘴里苦涩的药味,让她觉得那药的味道,都像是加了蔗糖,甜了许多。
而李容煦这人更是霸道的让她在宫中陪着他过年。
邵洵美想了想,同意了。
而王府中,“定王妃”的伤寒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