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悦的语气!
秦让很快的不再吊人胃口,而是语气轻快又充满了震摄,一字一句道:“幸好,我们京卫司还有鹤监司的人给力,对了,还有柱国将军大人手下的左副将的帮忙,群众没有一个伤亡,只是受惊而已,而那些被袭击的官员府邸更是完好无损,无人可查。而那些黑衣贼人则是在留了几个重伤活口之外,其余之人,全部击毙!”
而全部击毙四个字,更是掷地有声,声音很大,甚至在大殿上方有他的回音缭绕,让人听了不难回想这其中的血腥与残酷。
说到这里,秦让那青金石冠顶之下,笑容绽开,露出让人森然颤栗的白牙:“陛下,这几个重伤之人微臣已经卸了他们的下巴,防止他们自杀,而后,微臣把他们交给了鹤监司!”
而一边的鹤监司太监头子品严则是在一边眼神阴柔,语气阴森森道:“陛下放心吧!只要人进了我这鹤监司的地盘,就是死人我也有本事让他开口说话!保证不让陛下失望!这次由奴婢亲自来审问!”
想想这位鹤监司头子的恐怖手段,那一百零八种不重样的酷刑手段,众人不禁从心底战栗不已,为那几个黑衣人默默点蜡!
而众人此时也放下心来,在痛恨贼人心狠手辣,又庆幸这些人全部落网,而后又觉得还是陛下沉得住气,再想想刚刚克里木江王子的问题,简直太巧合了!
秦让的出现仿佛就是在给这位王子一个答案一样!而他们刚刚在下面为陛下捏了一把汗,完全是瞎担心了!
这是巧合呢,还是陛下的神机妙算亦或者是一切早在陛下的算计中呢?
如果是巧合,也未免太过巧合,如果是一切在陛下的算计中:那么陛下未免太心思深沉,缜密而可怕!
秦让再一次磕头之后,忽然就冒出了一句话道:“对了,陛下,微臣看这几个黑衣人的长相还有打扮不像是我们大魏之人!”
说罢,站起身子,身材挺拔的迈着坚毅的步伐往外走去!依然是目不斜视的目光,而这次,他在出去的时候,在经过文武百官之时,最后到了几乎是最后面那些人的演戏之中,正五品的严大人貌似案几是在这里吧!
他的目光瞥向那地方,然后他看到了其中严大人和严夫人的影子,甚至还有其小女儿的影子,可是,却没有见到那个让他烦忧的未婚妻的影子!
还是没有!不就是亲了她一下么!至于么?竟然连这么热闹的场合也没有参加!哼!
随后,又目不斜视的继续往殿外而去。
而最后秦让的那句话,更是在殿中掀起了一波的怀疑狂潮!文武百官的怀疑眼光自然是看向在坐的北蒙,西凉南疆使者!是不是这其中有居心叵测之人?这哪里是来给陛下朝贺的?简直就是来制造祸端的好么?
而这三个国家的使者就这么的无端的受着大魏皇朝整个朝野上下之人,怀疑目光的洗礼,却不能冒失的开口说不是自己的国家干的!
因为都没有站出来说,所以三个国家竟然都出奇的沉默了!所以,三个国家竟然都有嫌疑!
而此时,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竟然微笑的开口了:“克里木江王子,刚刚朕的京卫指挥使司给你的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这下,你可以在我们大魏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总算没有了性命之忧了吧!嗯?”
最后那个字,语音明显的上扬,表明了这位陛下还算不错的心情,虽然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的讽刺与不屑。
而后,他又看向几国脸色明显不太好的使者,“各国使者,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宵小竟然冒充三国之人来妄图破坏朕的生辰!而朕自然是相信你们的,你们都是抱着诚意而来,怎么会干出如此禽兽不如,天人共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