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邵洵美又闻了一下,果然,这碗药的味道已经恢复了如常,仿佛刚刚那味道只是邵洵美的幻觉而已!邵洵美取出银针沾了一下药汁,再拿出,银针上的药汁很快顺着流了下去,但是,那银针却是光亮如新,没有什么有毒的迹象!
那只能说明,那药物本身是没有毒的,而且可能是液体状或者是粉状,如水即化,还容易挥发,不易被察觉。那么只能是有一个说法能成立,那就是那种药材和这些药物其中一味是犯冲的。
想到这里,邵洵美的心立刻被凝结成了冰霜,无处可逃的感觉遮天蔽日。呵呵,这一刻果然到来了么?她果然无处可逃啊!
想到这里,手上的玉碗倏忽而落,砸在了地面之上,“啪”的一声,玉碗被清脆的碎裂成了几瓣,而里面的药汁更是溅的四处都是。
李容煦看着邵洵美眼中的绝望铺天盖地,喉管里发出一种冷嘲的笑声,似乎他很是欣赏此时皇嫂眼中那种绝望,那种无处可逃却又楚楚可怜,梦醒破碎的残忍感。
所以,他哗啦一声,从池子中出来,只是穿着亵裤,露出完美的上半.身,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却见他一步步,如妖孽,如地狱中的勾魂使者,越过了地狱黄泉,朝他走了过来。让她,忍不住的后退,后退,在后退!
天哪!她是处在一个什么可悲又可怜的夹缝中啊,她是处在怎样一个生不如死的地方啊!她那么努力的活着,努力的活出自己的精彩,甚至是兢兢业业的经营着自己的理想,甚至还想找一份符合自己心意的感情,可是,这些通通的那么,虚幻啊!她是多么的可怜复可悲啊!
眼前这个妖兽,还有这座森严的王府,那么的虚伪,让人恶心!让人窒息!让她此刻简直痛恶到了极点!可是,她这个悲哀,卑微的小人物,却是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却又无处可躲的悲哀!
一时间,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那种泯灭的感觉朝她压来,压得她,整个人埋在了土里。甚至带着苟延残喘的味道!不,她,她一直以来都是苟延残喘罢了,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她!
李容煦看到她甚至神魂俱灭的形象,终于,嘴角泄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目的达到的笑容。那笑容,在邵洵美看来,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刺眼!
她浑身打着哆嗦,而苏广利早已经退了出去,这个屋子,甚至院子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却见他含着恶魔般的微笑道:“皇嫂鼻子果然灵敏啊,皇嫂果然对医术颇有建树啊,竟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邵洵美看着他,怒目圆睁:“陛下,您知道!”
李容煦相反的,却是一脸的轻松惬意:“是,朕知道!这药里面加的药物,如果朕寒毒为清,寒症加身的时候,可以让朕的血液很快的凝结成霜,而血脉更是会很快的收缩僵硬,最后朕会因为寒症过重而亡!”
锥子似的话,一字一字的砸在邵洵美的心间,让她想要喘气都压抑着,而李容煦的话还在残忍的继续:“而如果,朕没有病,那么,这碗药物就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只是寻常而已!”
好巧妙的药物,而下药之人的心思更是不难猜:要不然就是证明陛下没有病,那么陛下以前的一切就是假装的,而如果陛下有病,那么,这药物就是致命的毒药!
邵洵美只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快冻僵了,哪里还管得上彼此的身份,大口的喘气:“你知道!而陛下,您今天是装的!”那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肯定!
而李容煦却是笑的幸灾乐祸:“呵呵,这点小事朕如何不知道,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朕给你一个看清事实的真面目,让你清醒,有何不可么?”
忽然,他的眼神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