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陛下的大不敬啊!”
邵洵美反而看了看自己非常整齐的衣衫还有用手摸了摸自己那慵懒的堕马髻,眼神有些迷茫不解:“我哪里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了?”既然没有,你们俩在叨叨个什么劲?
而就在两人垂头丧气,觉得自己的王妃越来越随心所欲,不可理喻,头上冒汗的时候,皇帝陛下已经到了定王府。
周管家在门口率人亲自迎接,而陛下面前是那竹竿面瘫脸和眼神阴柔嗜血的品严开路,然后就是陛下的马车直入定王府的大门,随即在前院中停了下来。
而陛下下了马车后,由宫人扶着下车,天家贵胄的皇家之气随着他而出。随即他坐上了步撵,直接往后院而去。
周管家看到王妃的院子里依然静悄悄的,玉簪院的门一如既往的开着,古朴而宁静,一点也没有恭迎圣驾的气氛。这架子甚至比陛下还要大了几分!这下,周管家简直要欲哭无泪了,脸上豆大的汗渗出,他都让人传达给王妃了。
王妃这是搞什么呢?
看着陛下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么的幽深不可测,而那两个门神似的人浑身散发出的气息阴冷而渗人,周管家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陛下,是奴才的疏忽,没有亲自把旨意跟王妃说,大约是下人们忙,忘记了。或许是王妃忙于照顾生病的世子,所以......”
周管家绞尽脑汁,语无伦次的为不省心的王妃找着理由。
然而,陛下却是摆了摆手,竟然没有生气:“起来吧,朕就喜欢皇嫂这态度!苏广利!”
在周管家下巴惊诧的快掉下来的时候,苏广利往前一步尖细着嗓子道:“陛下驾到!”
这皇嫂不是怪他上一次进她院子的时候没有让人通穿么?那么这一次他可是让苏广利通穿了啊!
香薷和佩兰彻底慌了神,想要给王妃再整理一下衣衫,而邵洵美却是领着李庭烨,一身的朴实无华,素净了极致的打扮和小脸,那堕马髻多了几丝李容煦以前不曾见到的慵懒妩媚,环佩绶带之间,步履优雅如仙;微风徐来,吹起了她宽袖的衣衫,勒出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比起那华服加身的雍容,这素淡的美更是引人注目。
而李庭烨却是华服着身,流光溢彩的,两者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邵洵美缓步领着李庭烨在离着玉簪院门口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这些人都见到了定王妃一双黑白分明的剪水眼瞳望了过来,随即提起裙裾,脸上没有诚惶诚恐的慌乱,有的只是恭敬,微笑,随即跪下,行礼:“臣妇给陛下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妇一介女流,失了礼数,望陛下不要见怪。”那发丝更是顺着她的低头,调皮的垂了下来。
李庭烨虽然华服加身,但是腮帮子还有些肿,说话还有些含糊:“给陛下请安!”
李容煦眼眸深邃了几分,缓缓走过去,却见他优雅的迈过了玉簪院内院的那个门槛,刹那间,李容煦就入了玉簪院。定王府后院家眷居住的地方。
周管家神色复杂,嘴巴翕动了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当然,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啊。而且,陛下上次更是不经过苏公公的传话就径自走了进去,这次,貌似还好了许多。
李容煦过去,一身明黄色的黄袍俊朗无比,身材挺拔如竹,多了几分飘雅的俊逸。而他竟然过去轻轻把两人扶了起来。不过,在看不见的地方,那李庭烨被陛下只是虚扶了一把。
而邵洵美,李容煦却是尊贵优雅的弯身,绅士般的伸手,搭在邵洵美的手上,一把握住,随即一个用力就把她扶了起来,他的手攥着她没有松开,而且,手指还在她的手心轻轻挠了两下。而他的眼神就那么的直直的看向一身素衣,药香染身的邵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