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曾经被泼咖啡泼的多么爽了。”
莫筱然:“不揭我老底会死吗?”
夏巧灵:“行了,你说吧,我就报复一下你抢了我队员的位置这件事。”
莫筱然指着桑玖品头论足:“看这小子,遇到妹子时结结巴巴,口齿一点都不清晰,一看就是年龄位于十五到十六的。加上他那古板但是跟我一样穿的风|流倜傥(吊儿郎当),肯定是新来的,而且手上缠着绷带,小腿在不自觉的轻微颤抖,绝对连住的地方都没找到,估计是想在妹子家里蹭一晚上。不过,这小子长得还不错,而且手指尖发红,看来带的行李很重,应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这种,一般两种情况,一种,家里破产;一种离家出走。”
“这小子应该是后者,看样子就是没吃过苦的。”
莫筱然的眼睛闪出了金币的光芒,“嘿嘿,生活费有着落了~”
夏巧灵难以置信:“他……简直……”
顾云天从内座出来,坐在白展毅身边:“这是所有探索者的必修课,要是连自己监视的侦探和猎人的身份都不知道,还称得上是【监视鸟】吗?”
莫筱然信心十足:“我去帮他一把!”他又转头问下白展毅,“认识他吗?”白展毅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桑玖:“应该是桑玖的桑……玖?”“为什么迟疑?”“因为他们家每一个孩子长的都他妈一模一样。”
夏巧灵正准备拦住他,顾云天拉住了她的衣袖,摇了摇头。
“哥,他明明就打算啃坏祖国无辜的花朵!”
顾云天又看了看桑玖:“让他去吧,顺便还可以带点信息回来参考参考。”
“诶?他和任务有关吗?”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银线,从开领可以看到此人的不拘小节,也可以看到十字架吊饰的一角,他们家有人信教,但是他没有把吊饰拿出来,就证明他不信教,而且他衣角翻着,所以他不会做家务,而且没有黑眼圈皮肤细腻,没有恶性。不过……估计会被莫筱然坑掉一大笔钱。”
“哥,你怎么也……”
“我是侦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