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也是其中一项大宗,因生意的缘故和隐龙打过交道。
“隐龙与我韦氏无仇,但与大唐有怨,如今朝廷局势看似平静,实则动荡,隐龙也是不安其份,想下一盘棋。”韦明成解释道。
韦理对政治关注不多,不太明白里面的道理。
隐龙的背景对京兆韦氏来说不是什么隐秘,隐太子李建成的后人成立的,自然对太宗皇帝以来的朝廷不满。
“朝局安则我韦氏安,乘乱取利,出奇制胜是弱势下的选择,”韦巨源抚须说道,“隐龙那些人故意动摇朝廷,我们却要镇之以静,不为他们所动。”
“这些事以后再说,待价的事才是当前之急,”韦方质有些焦急地道,“怎样平息圣母神皇陛下的怒气,免得待价受罚?”
“这次进击吐蕃,安西大都护阎温古罪责深重。他身在安西多年,却不能绥靖地方,以致我军粮运不利,应该承担失败的首要责任。”韦巨源说道。
“安西大都护阎温古?对,他确实要对失败负责。”韦方质听了眼睛一亮,必须要为此事找个替罪羊,无疑阎温古是最好的那一只。
“当然隐龙无视我韦家,如果我们无动于衷,其它人也会看轻我等,还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韦明成说道。
“嗯,这些事明成和理弟你们决定就行。”韦巨源说道。
“另外,我觉得有必要加强我们韦家在洛阳的情报工作,免得再次因消息不准吃亏。要是我们提前知道军情泄露的事,待价至不济也可全身而退,不会败得如此凄惨。”韦明成说道,“是以前些日子我叫人在洛阳开了家酒楼,赚得银钱的同时,顺便打探消息。”
“些许小事,明成处理便可。”众人点头称是道。
韦明成掌控韦氏暗部,侦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韦方质等人能在官场上平步青动,未尝没有韦明成的功劳。
“观微法眼果然名不虚传,”李荣静静地参悟着,不由自主地叹道。
从李元芳那里得到“观微法眼”的修炼法门,李荣感觉如获至宝,细品之下更觉得奥妙无穷,只是一直事情缠身,没有时间静心参悟,只是简单会个皮毛而已。如今整日在营中静修,算是有了时间。
当然这也是因为“观微法眼”的修炼需要配合专门的药水洗炼,李荣叫管家葛威胜收集好药物,整整用了月余时间才将药水配好,送到营中供李荣使用。
将药水滴到眼中,李荣开始小心翼翼地运转真气打通眼部的细小脉络,难度之大,足以让人痛苦万分。
需要打通的眼部脉络甚为细小,必须把真气凝结成丝一样,小心贯通,并形成一个真气循环,稍一大意就会前功尽弃。幸亏李荣两世为人精神力强大,控制着真气完成这一难比登天的挑战。
李荣稍运真气,向着远处的一株大树望去。
每一片树叶都清晰地出现在他眼中,细密的叶脉,青色的光泽一切都分外明亮。李荣甚至感觉那郁郁葱葱的大树透着微微的绿色光芒,令人倍感诧异。李荣知道这应是大树散发的气息,只是常人难以用肉眼觉察罢了。
“虽然艰难一些,总算将其练成了。”李荣心道。
这时,尉迟修寂从外面跑了过来。
“元明,明日旬假,程伯献那厮说南城积善坊新开了一家酒楼,据说那里的菜可是源自京兆韦家,比皇宫的膳食还要精美,程伯献特地在那里订了一桌,邀请我们明天一起去尝尝。”尉迟修寂高兴地说道。
“程伯献请我们去吃饭?”李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正想静静地在营里好好修炼武功,到不想出去玩乐,不过程伯献可是他的死党,进京以来还没在一起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