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疯狂中还掺杂了些许羞耻的快感,苏笑刚开始动嘴,她就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
苏笑也是不懂事,听到陈雅萱的叫声,他还以为自己又弄疼了女孩哪里的伤口,连忙把头抬了起来,喘着粗气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傻瓜!”陈雅萱娇滴滴地骂了一句,羞得不敢直视苏笑的眼睛,扭着身子摇了摇头。
刚才是放荡,现在又是羞涩,面对陈雅萱的立体式诱惑,苏笑刚刚熄灭的欲望瞬间又被点燃!他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皮甲,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觉得皮甲是全世界最讨厌的防具,那紧身的结构难穿更难脱,再加上紧张手抖,让他差点脱不下裤子,看得陈雅萱咯咯直笑。
“我让你笑!”终于脱光的苏笑直接扑倒了床上,将仅仅裹着一层布料的陈雅萱重重地压在身下,一边深吻着她柔软的小嘴,一边轻轻松松将她剥得精光。
平时的苏笑太温柔,就算是陈雅萱这种内向害羞的女孩,内心深处其实也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凶一点、坏一点,好从对方急促的动作中,寻找他迷恋自己的证据。而此刻苏笑表现出来的凶悍,就像一块精细到没有1纳米偏差的拼图,完美地嵌入了陈雅萱心尖的缺口,让她感受到了18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愉悦。
直到苏笑的小兄弟已经蓄势待发,陈雅萱才第一次表现出了些许的抗拒,在他耳边小声说:“轻一点,怕疼……”
同样都是第一次,苏笑又哪里能分辨出自己的力道是轻是重?他只知道,在两人融为一体的时候,陈雅萱流出了幸福的眼泪,自己则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包容。然后,他们就在彼此的喘息中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快乐的巅峰。
事过之后,陈雅萱疲软地依偎在苏笑怀中,静静地含笑睡去,而苏笑却在发射之后的短短数秒后彻底清醒过来,一边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后背,一边满脸不敢置信地想:这就是做了?我和萱萱?我是不是射进去了?好像还挺多?她不会怀孕吧?我要当爸爸了?
在一系列充满哲学意味的人生思考之中,苏笑终于确定陈雅萱沉入了梦乡,这时他才算明白了伊莉雅口中那种通过呼吸判断是否入睡的说法,看样子效果还不错。
因为房间内有暖气,两人一丝不挂地做这些羞羞的事也不会冷,但完事之后苏笑还是担心陈雅萱会着凉,替她盖好被子,这才默默地爬下床,冲了个澡,又把兽王夹克穿了回来。
苏笑是真的深爱着陈雅萱,所以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逃避。和陈雅萱发生了关系之后,苏笑心里又多了一重责任,对他来说,这种责任重量丝毫不亚于保护世界的重量,而这种责任心也让昏昏欲睡的苏笑变得异常清醒,独自坐在床头,看着陈雅萱的甜美的睡脸,直到太阳升起。
说实话,苏笑很想等陈雅萱起床之后跟她好好聊聊,但她却睡得太香,让苏笑不忍心叫她起床。直到苏笑被一泡尿憋得不行,这才放弃等待进了卫生间。
然而,就在苏笑关上浴室门几秒之后,他却听到自己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关闭的巨响?这吓得他赶紧憋回放了一半的水,冲出浴室察看情况,却见床上只剩下了一坨褶皱的被子,而陈雅萱却已经失去了踪影,不由好笑地自言自语:“原来已经醒了,跟我藏猫猫呢。”
就在苏笑打算出门寻找陈雅萱的时候,窗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刀剑相触之鸣?探头一看,他竟看到亚历山大带着近百人将两个人影团团围住,不由对着楼下大喊一声:“大团长,等我过来!”
隔壁的女生其实早就醒了,她们不出门,无非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昨天,此刻听到苏笑的喊声,自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