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这种桶里存放的酒,品质都是一流的!”
提到酒,老管家兴趣盎然,笑容满面地介绍道:“先看这一排,这些都是今年的初酿,葡萄残渣刚去除没几个月,酒味不浓果味浓,喝多了也不会上头,大多提供给贵族的夫人小姐们。再看左手边这一排,包括后面两排,这三排都是不足三年的新酿,上次晚宴上喝的就是这种酒,色泽红润、口感顺滑,酒味渐渐盖过了葡萄的甜味,不过回味依然留有浓郁的果香,但凡城堡里举办宴会,这种酒就是不二之选。”
老管家越说越高兴,也不管苏笑和陈雅萱能不能听懂,兴冲冲地带着他们走向酒窖深处,指着那一排略微发黑的橡木桶,贼兮兮地说:“这些可都是城主的宝贝,平时动都不让人动。这些酒都是经过反复蒸馏的精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从左往右,最少也是百年陈酿,最后那三桶传说已经存放了超过两百年,只有十年前国王亲临孔雀城的时候,城主才下令抽取半桶待客。老夫这般的下人自然是没有口福品尝,不过听席间宾客的议论,似乎这酒里除了酒香、果香,还有一股咖啡的香味呢!”
“哦……”一口气听老管家说了这么多,苏笑和陈雅萱也只有点头的份,直到他把招待国王的酒都介绍完了,苏笑才说:“这酒窖果然是源远流长,我还想再转转,老管家如果还有工作,就不用陪着我们了。”
老管家本来就一口气说了个尽兴,听到苏笑这么说,连忙答应:“我的确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就不打扰勇者参观了。两位随便看看,酒窖里的每一种酒都贴有标识,年份和原料一目了然,要是想品尝哪一种酒,只要拉一拉货柜旁边的铃铛,自然会有侍从帮你们取酒的。依我看,凭城主对勇者的器重,两位就算是想尝尝最后那三桶陈年佳酿,也未尝不可呢!”
说完,老管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人老了就喜欢唠叨,实在是不好意思,两位勇者随便转转吧,我这就先告退了。”
见老管家离开,苏笑便牵着陈雅萱的手装模作样地逛了逛,直到他们走到了一排酒桶背后,苏笑这才猛地往回探着脑袋确认老管家是不是真的走了,动作之奇葩,笑得陈雅萱花枝乱颤。以她对苏笑的了解,他来酒窖绝不是为了酒,见四下无人,才好奇地问:“你做贼呢?”
“嘘——!”苏笑煞有其事地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才一脸坏笑地走向那排连城主都舍不得享用的陈年佳酿。
“你要干嘛?”陈雅萱生怕苏笑对这些酒动什么歪心思,下意识地就想把他拽住。
陈雅萱出生在富贵家庭,她家的别墅里也有专门存酒的酒柜。要知道,世上流行的一些名酒,单瓶价格可不比珠宝、名表低,更有一些名酒中的系列精品,它们问世就不是拿来喝的,而是用来收藏的,拍卖价动辄十万百万,堪比名雕名画之类的艺术作品。酒桶里的酒虽然没有包装带来的额外价值,但光听老管家的语气就知道城主视之如命,不管之前城主对苏笑多客气,只要他敢对那几桶酒下手,城主必然当场翻脸,既然明天就要离开城堡了,何苦临走之前整出这些幺蛾子?
“别拉我呀!”苏笑回头解释:“我对酒没兴趣,跟我走,带你寻宝去!”
陈雅萱将信将疑地跟着苏笑走到那一排最昂贵的酒桶面前,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做些什么,就见苏笑已经把七八个大木桶装进了背包,吓得陈雅萱差点叫出声!
苏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陈雅萱的小嘴,慌张地说:“姑奶奶,你别吵啊,万一惊动了其他人可怎么办?”
陈雅萱掰开苏笑的手,焦急地说:“你把城主的命根子都卷走了,惊动别人还不是迟早的事?”
“哎呦……”苏笑情不自禁地揉着陈雅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