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便是那些已然家道中落,却又还没有破败太久的皇族——李余信就刚好正是这一类人的代表。
其实,在李余信的父亲那一辈,他的家族还是在大夏国皇族中权势显赫的一脉。
可是就在十几年前,在李余信七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却因为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导致整个家族都沦为皇族之中的笑柄。
随后的数年之中,不但李余信的父亲因此郁郁而亡,就连李余信的家族也受到牵连,失去了大夏国皇帝的信任,从此家族便迅速败落了。
换言之,其实就在不到十年之前,李余信的家族仍然还能算得上是玄京城中极有权势的皇族一脉。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如今在玄京城纨绔圈子里的皇族子弟,几乎有一多半都认得李余信。而这也为李余信招来了最多的冷嘲热讽。
尤其是当李余信最后挑出了乐小白作为李欣师父的最终人选之时,那些认识李余信的皇族子弟对他的嘲笑瞬间便到达了顶点。
这些皇族子弟看到乐小白的资料,自然而然便全都将乐小白当成了天龙武院外门为了“挣钱”才招入外门的那种豪门子弟。
“哈?一个天龙武院外门的积元境三层?哈哈哈!李余信,你不是吧?你家里真缺钱缺到这个程度,要把你妹子卖给这么个暴发户?”
“就是啊!李余信,你要是真缺钱的话,就对哥哥开口啊!看在当年咱们也算是一起玩过的份上,哥哥借你个几十一百两银子也不算什么事儿啊!”
“我说李余信,这个叫乐小白的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居然能让你把妹子卖给他来教?不然的话,你干脆把他辞了,然后报个数给我,我给你双倍,我来当你家妹子的师父吧!哈哈哈!”
在一片嘲笑声中,也不乏有其他的声音。
就比如在人群之中,一名来自河洛王府的小王爷,就好奇的看向了身边的严谨。
“嗯?严师兄,您怎么对那个李余信挺关心似的。一直盯着他看。”
那位小王爷知道,这严谨可是家里花了大价钱请回来为自家小弟做师父的天才武者。所以他对严谨那是丝毫不敢得罪,连说话的时候都透着恭敬。
“哦,没什么。”严谨将视线从李余信身上收回,脸上露出几分略带不屑的笑意,“只是他之前求到我的门前,说想要让我指点他的小妹。我一开始还以为他真是有心之人,还差点答应了他。结果看来,也不过是心存侥幸的无耻之徒罢了。可笑他临走的时候,还说会请一位远胜过我的天才给他小妹做师父。没想到到头来竟会是如此。”
“哦!那是啊,严师兄您怎么还不知道呢?这玄京城里的破落户都是这个德行……”那位小王爷看到严谨的不屑,当即也毫不客气,将李余信给贬了个体无完肤。
在严谨眼中,他与李余信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今李余信“自甘堕落”,那将来更是会与他天上地下,在没有任何交集了。
至于说李余信和李逸在离开御剑阁时所说的那些话,严谨自然就更不会放在心上了。
且不说乐小白本身的修为让严谨已经把他给看扁了,就算是李余信真的能找到一个公认的天才老师来指点李欣,严谨也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因为李余信而丢脸。
只因为严谨如今选择的这个徒弟,可是他在十几家登门求肯的皇族豪门之中千挑万选出来的!这位即将要成为严谨弟子的河洛王府小王爷,可是一位身负六十四后天道体之中“馈元道体”的超级天才!
有着“馈元道体”这样的根骨天赋,再加上自己的悉心指点,严谨有足够的自信,这位河洛王府的小王爷在启蒙大典之上必定能进入前五之列!甚至若是